闻言,院里一干人皆大惊,楞楞的看着被钳制住的美少年,突然觉得,果真是越看越像女人啊!
“废话,老子就是女人,既当不了你们主子的男宠,那还不放了老子!”苏绛婷开口就骂,恶狠狠的模样,和淬了毒的眼神,竟震的飙形大汉一个激灵松了手,考虑了几秒钟,说道:“你们先把她带回屋里,我去请示主子!”
“是!”
彪形大汉又瞧了一眼苏绛婷,这才快步往主院走去,架住苏绛婷的几人,便将她又拖回了屋里。
……
主院。
正屋里,一袭明黄色的身影,舒适的仰靠在太师椅上,半眯着眼,手中怀抱着一只纯白色的小狗,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小狗背上的毛,相貌周正,算得上儒雅,却称不上特别的俊美。
而这看似儒雅的男人,世人真认为他儒或者雅的话,就大错特错了,各种变态心狠手辣的事,他从来眉头都不皱一下,用他的话说,如若不然,怎能做稳太子之位?
“太子爷,杨将军那随从真是如此说的,奴才不敢随意拒绝,拿不定主意,依太子爷的意思,怎么打发?”管家躬着身子,立在椅旁,小心翼翼的请示道。
“竟然威胁本太子,当真是胆儿肥了!随从的意思,不就是杨骞的意思么?杨骞表面上答应本太子向父皇瞒住此事,却遣了随从跟本太子玩这套,真是个老匹夫!”邹云春睁眼,冷哼着吐出话来,随情绪起伏加重的手劲,不经意间捏疼了小狗,惹得小狗立刻尖叫起来,他眉眼一横,随手一甩,可怜的小狗便被甩在了地上,可却还逃脱不了惩罚,“乱棍打死!”
屋里静候的下人,忙惶恐的抱起小狗退出去,管家悄悄擦了把额上的汗,把头垂的更低了,再开口,声线有丝颤抖,“那依,依太子爷的意思,不答应放人吗?”
“本太子是不想答应,但开战在即,还要靠杨骞挂帅,这个节骨眼儿上得罪了杨骞,再让他一状告到父皇那里,本太子不是完蛋了吗?”邹云春恼火的低吼,按在椅子扶手上的大掌青筋跳起。
“那就是放……”
“禀太子爷,刘总管求见,说有要事禀报太子爷!”
管家刚张了嘴,却有一家丁进来,低声通禀。
“传!”
“是!”
彪形大汉入内,恭敬的行礼,后道:“禀太子爷,今日掳来的小子,方才在厢院里伺机逃跑,奴才已将此人制服,却发现……”迟疑了下,他把头又低了几分,怯怯的道:“却发现奴才抓错人了,那小子是女扮男装的,是个女子!”
闻言,管家大震,邹云春亦是惊楞,蹙了眉头,嘀咕着,“杨骞要寻的,竟然是个女子,真是没想到啊!可杨骞膝下并无女儿,他说是他一名部下的爱子,难不成其实是他养的外室?呵呵,那便有意思了,他动了本太子的把柄,本太子也不能受制于他,是不是?”
“太子爷,您有主意了?”管家立刻问道。
“先拖着杨骞,让他继续等着,刘全,那小子既是女子,那就吩咐丫环给她换成女装,然后弄到后院太子妃那儿去,他杨骞不甘心,那本太子就宽宏大量,让他搜太子府,看他能不能搜出个部下的爱子来!”邹云春冷笑着,将“爱子”两个字咬的极重,“就是他全府搜遍了,也断然不敢搜本太子的后院吧!”
“太子爷高明!”管家和彪形大汉立马眉开眼笑的奉承道。
邹云春大笑,“哈哈!女子……有趣!有趣!那定然是个绝色女子了,今晚,本太子就换正常口味!”
……
苏绛婷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贱人大汉回来,不是来放她走的,竟是招呼四个丫环捧着女人的衣饰、首饰,来给她换装的!
有了方才的经验,彪形大汉这回聪明的钳制住她的右手臂,吩咐丫环,“直接在男装上套上女装,头发重梳一下就行了,等主子那边的事了了,就寝前直接剥光她扔浴桶就行了!”
“什么?你们究竟要干什么?”苏绛婷头皮一阵发紧,小脸发白的抖唇,脱臼的左臂耷拉着,一阵阵钻心的疼折磨的她就快昏过去了。
彪形大汉睇她一眼,“干什么?你走运了,我家主子喜欢男宠只是一时兴趣,碰女人才是正常的!”
“我擦!那个gay竟然是双性恋!”苏绛婷如遭雷击,全身抖的更厉害了,这下要怎么办?怎么办啊?凭她一人,根本就逃不出去……顾陵尧,你死哪儿去了?怎么还不来救你老婆!
她的新鲜词,彪形大汉听不懂,但想必不是什么好话,便喝道:“你老实点,不然连你右手也拧断!”
人在屋檐下,苏绛婷不得不低头,只能走一步再看一步,先由丫环给她穿衣打扮了。
一袭粉色的华美罗裙,映衬的苏绛婷皮肤更加白皙细腻,漂亮的发髻高挽,因为赶时间,丫环只给她描了淡淡的淑粉装,却显得她更加超凡脱俗,清丽可人,突然这么一换装,连几个丫环都惊叹不已,彪形大汉亦是看直了眼。
哼,等老子翻身了,先就剁了你这个死贱人的手脚和眼珠子!
苏绛婷恶毒的瞪一眼彪形大汉,一忍再忍的道:“先给我接手,要是我左臂废了,怎么侍候你主子?”
被美人杏眼一瞪,彪形大汉有些慌不择乱了,国字大脸染上了微红,连舌头都打了结,“这个,这个男女不便,我去禀主子,让主子……”
“少给老子废话!”苏绛婷遭遇了一天的磨难,满腔的怒火,还哪能让她保持高雅的素质修养啊,一听贱人提另一个贱人,立马脸红脖子粗的怒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