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人说,管家也便装作没看到,吩咐着下人端水什么的,而苏绛婷已木然的坐下,心里也才慢慢开始思量着,是否是张氏在玩把戏?然而,她敢拿孩子作赌注么?就不怕真失了孩子,她一无所有,而她苏绛婷又岂是她张氏轻易能扳倒的?她的父皇,不论宠不宠她,都定然不会看着她被冠上迫害姬妾的罪名啊!
若说是别人,想来个一石二鸟之计,但当时离张氏都较远,唯一近的就是姬妾刘氏刘雪梅,但她也分明看到,刘氏规矩的站着,并没有任何动作啊!
这事儿,怎么想都不通啊!
太医是在小半个时辰后赶来的,并非经常出诊安陵王府的太医,而是一个新面孔,听说了大概的情况后,忙把上张氏的脉,众人紧张的盯着,不敢放过一丝一毫太医的表情,然而,太医的脸色,却由初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闪烁不定,让人看着愈发的焦躁!
“马太医,张小主身子怎么样?我家王爷不在府,太医一定要保住孩子啊,若孩子有何闪失,王爷归来,谁都吃罪不起的!”管家急出了汗,不由得开口询问道。
“王妃,肖管家,我……”马太医迟疑不决,为难的看一眼苏绛婷,又看向管家,吞吐的说不出话来,苏绛婷不禁恼道:“你快说,到底什么情况?”
“王妃息怒,下官医术可能不精,吃不准脉相,还请王妃宣太医院其他太医一起来诊脉为好!”马太医屈腿跪下,额上渗出了薄薄的细汗,竟比这里旁的人还紧张。
“这……”管家惊诧了,眸光询向苏绛婷,后者同样吃惊,但很快便强作镇定,沉着脸道:“马太医,你身为御医,竟连张小主身子有无异样,孩子是否正常都诊不出来吗?”
“回王妃,实在是下官无能,因为下官……”马太医纠结无比,脑中各种思量后,实在找不出开脱的理由,便索性老实的说道:“王妃,下官仔细诊过了,张小主并非……并非是喜脉,腹中并没有孕育孩子,身体也无大碍啊!”
此言一出,满厅哗然,谁都不能相信,本已有三个月左右身孕的张氏,竟没有怀孕!
“不,不可能!”张氏尖厉的吼叫着,情绪已完全失控,“怎么可能呢?之前给我把脉的太医明明说我怀孕了,而且……而且我这三个月都没有来月事,前两个月还嫌饭,恶心呕吐,这不是怀孕的症状,是什么?”
“马太医,你确定你没诊错吗?”苏绛婷一步跨近,一瞬不瞬的盯着马太医,声线都有些颤抖。
马太医额上冷汗涔涔,“回王妃,下官是可以肯定,若一个大夫连最普通的是不是喜脉都确诊不了的话,也就没本事行医了!但这么大的事,下官实在是……不敢妄言啊!”
“好,再宣太医!”苏绛婷深吸了口气,突然感觉,一个极大的阴谋似乎就藏在张氏的身上,她顿了顿,又道:“之前给张小主诊脉的是哪位太医,一并宣来!”
此话出去,脑中却蓦地电光火石般闪过了什么,她忙摆摆手,道:“算了,王爷不在府,我也做不了主。管家,既然马太医敢确定张小主身体无恙的话,就先将张小主送回去,不准任何人靠近张小主的院子,好生侍候着张小主,一切等王爷回府再处理!”
“是,王妃!”管家躬身,提着的心,缓缓放下。
“不可能的,肯定弄错了,王妃,妾身求您再宣太医,这马太医肯定是庸医,他胡说,他胡说呢!妾身真的怀孕了,真的怀孕了啊!”
张氏被抬出大厅时,凄厉的哭喊声,响遍了每个角落,震的每个人心上一颤……
ps:白天还有更新,今天海更,求各种支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