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想了想道:“有六七年了吧!”
“六七年了,你的屁股还疼?”
“……”
阿森听了,无言以对。是啊:打个屁股,哪能疼这么长的时间?
薛峰心想,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帮一帮阿森,要不的话,阿晨又想要欺负他了:“阿晨,是这样的。刚才阿森还和我说,他的屁股被师傅打伤了,没好利索,犯阴天。一到阴天他的屁股就疼,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唔,是这样的!是这样的!”阿森连声道。
没要看阿森是个近三十的人,也是个成了家的人,有时也是一个凶巴巴的人,可一见到这两位师妹,对答受阻的时候,也时常会脸红,这个时候,脸又红得像一块火烧云。
“森兄,你说了假话!”
“……晨妹……我没有呀?”阿森的脸此时更红了。
阿晨笑道:“你瞒得了别人,瞒不过我!你一说假话脸就红,这是阿晓总结出来的真理,这绝对假不了!”
“阿晨,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说了假话,你放过我好么?”阿森终于败下阵来。
这时,门板已经插好,阿晨在插板上上了锁,然后,没了打趣的人,心里突然间空落落的。一想这位小师兄还可以打打趣,但愿他不要像阿森那样,那么早就败阵。
想到这里,阿晨笑容可掬的道:“这位小师兄,怎么称呼你呀?”
“我叫薛峰,你当然应该称我峰兄啦!”薛峰骄傲的说道。
“峰兄,你这个‘峰’不该是马蜂的‘蜂’吧?”阿晨的眼向薛峰瞅了一下,然后又向阿晓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