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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李三的婚礼

[正文]第86章李三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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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

他来的主要目的,并非是要庆祝李三的婚礼,而是他要验证一件事情,看这件事情到底灵还是不灵:自己扎那个大伢子的小纸人,到昨天已经连续用针扎了七七四十九天,天天如此,他倒要看看,大伢子还有没有以前那个精神头。

尽管换了家,阴阳不再错位,但他感觉还是哪里有点儿不对。要不的话,换了家之后,老三家就如同芝麻开花――节节高,而自已家却晦气不断。他从中悟出了一个道理:只有老三家倒霉,自已家才能时来运转。

他早早的来了,蹲在家院的一角。头时不时的看一看大伢子有没有来。天都小傍晌了,大伢子还没有来,他颇感纳闷:大伢子不是和李三最好的么?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不来呢?

……

昨天上午,卯时过半,韩员外就到了嘉祥寺前,他和管家在寺前荫凉处,等待着白脸师爷的到来。没想到白脸师爷也是守时之人,他刚坐下,白脸师爷也就到了。

不光是为了给仇公子定日子,其实,白脸师爷也早就想拜见一下智永大师了。不过,他无法相信:智永大师会出面给他一个员外的孙女订结婚的日子。

其实,心里最忐忑的就要数韩员外了,自己把白脸师爷找来,能见到智永大师么?要不是为了孙女,打死一顿他也不会相信大伢子这话的。

辰时将到,他与白脸师爷向藏经房二楼而去,向看门小僧报上名姓,看门小僧果然带着他们前往见智永大师,更为奇怪的是:智永大师果然说自己的孙女三年内命中不宜结婚,如结婚主夫君有性命之忧。

智永大师还亲手写了两份测词,一份交于自己,一份交于白脸师爷。

到此时为止,韩员外都如同在梦中,这大伢子到底是人还是神?韩雅见了智永大师说自己三年之内不宜结婚的测词,果然身体好了许多,这使他倍感欣慰。

本村人的红白喜事,韩员外从不参加,一般都是大管家出面。今天,因为心里高兴,又想再见见薛峰,所以,他也早早的来了。

薛老三那个别扭劲就甭提了,原与李三争玉春,玉春没争着,却争来了难言的耻辱。李三,与自己也是兼亲带故,他的婚礼是一定要参加的。不过,他怕别人笑话,没有早到。

他今天有一桩心事,他要责问大伢子:你为李三都盖了房,什么时候帮家里再盖上一套房?前天,大伢子回来,因为大伢子急着要走,所以,他没好张嘴。今天,他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宰实了!

……

今天,虽说是李三的婚礼,李三是主角,然而,许多人都把心事集中在薛峰的身上。除了李三、薛老大、韩员外和薛老三之外,此时,迫切想见到薛峰的还有三个女人。

韩雅早就把柳丝安排在门外,盯着李三家的门口,一旦看见大伢子出现,立即告诉她,她要让他吃过中午饭之后,让他一下午都来陪着自己。

秋华也眼巴眼望的望着大伢子哥的到来,她不奢望大伢子哥来陪自己,她只想见到他一个活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还有一个女人就是薛峰的大娘,李三的姐姐李氏。多少个日子里,她曾在想着能给自己这个弟弟娶个媳妇,从李三十多岁的时候她就想:自己父母去世早,自己这个弟弟的婚事全指望自己这个当姐姐的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失望:弟弟变成了一个不要脸面的闲汉。

尽管失望,她在梦中也曾为这个弟弟娶过来媳妇。

后来,在梦中也梦不见了,再后来,她彻底的心灰意冷了。然而,谁也没想到,大伢子竟然把他带出了个人样,在他二十七岁的时候为他盖了房,为他娶了媳妇。因而,大伢子不仅仅是李三的恩人,更是她这个做姐姐的恩人。望着弟弟崭新的暗红丝绸新郎服,她的心里从里向外喜。

薛老大对大伢子痛下杀手,令李氏心都痛干了。想起春天的时候,听说大伢子没有死,薛老大还装模作样的去拉李三见官,她更是痛恨不已!

此时此刻,她盼望着大伢子的到来,自己这个做大娘的,见到他哪怕给他个笑脸,也聊以表达此刻的感激之情。

然而,到中午了,大家望眼欲穿的人――大伢子,此时此刻却还没有到来。

李三木然了,头脑一片空白,全然没了喜气,站在那里经常发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揣测大伢子不来的原因。

尽管大伢子没有来,到吃饭时毕竟是要开饭的。六桌人,韩员外等人一张主桌在屋里以外,其他桌子都摆在家天。

李氏忙里忙外,有一点时间便出门向东望上一眼。她这样望已经不下十次,尽管没有大伢子的影子,但她仍时不时的望上一眼。

“来……来了!”李氏这一眼没有白望,只见东边有四人四马向村里奔来。

坐桌的人听李氏说来了,近一半的人走出大门外张望。

近前一看才发现,在这四人四马中,并没有薛峰。

这四人都是捕快,和李三一个班的,他们本想早点儿来,却因为工地失火而忙活的来迟了。

“你们看见薛少爷了么?”李三下意识的问道。因为这些捕快和薛峰本就不在一起上班,从常识上来说,根本就不知道薛峰的事。然而,事实上,他们四人都懂,因为他们一上午都在工地忙活。

四人的脸色变得非常凝重,但谁都没有说,只是一个劲的给李三道喜。

大家坐定后,因为薛峰的缺席,大家都快活不起来。韩员外尤甚,他喝了两杯酒,道了声喜便回家去了。

村里的人吃饱喝足,也三三两两的离去。唯有薛老大慢慢的吃带着耳朵细细的听:这大伢子到底怎么了?难道自己扎的小纸人真的这么灵,真的被自己用钢针扎死了?

李三陪着四个同事喝酒,见他们的表情都有点儿不对劲,便再三的问薛峰的事,四个同事按理应该回答说不知道,可是,他们却顾左右而言他,这使他甚感意外。

只待酒席上的人全部散尽,四个同事才向李三道了实情。

李三听了如同五雷轰顶,顾不得脱下新郎服,也顾不上和新娘打招呼,便和四个同事一齐向县城奔去。

这一消息顿时在村里炸了锅,最高兴的唯薛老大最甚:没想到自己扎的小纸人竟然这么灵,正好是七七四十九天,就把大伢子给咒死了。

也有人说薛峰主张把李三的家盖在巽风恶地之上,李三家有可能没什么,而主张之人的大伢子犯了忌讳,所以遭了殃。

薛老三的一家、韩雅和秋华等,此时都撕心裂肺般的难过。

李三来到县衙工程工地,望着已经烧成灰的薛峰宿舍,顿时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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