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和两位官差向大堂走来,仇县令他们也往大堂走去,在门前他们打了个照面。
李三一见薛峰,扑了过去,一把抓住薛峰的手,激动的道:“薛少爷,如果我再找不到你的话,我就打算跳江了!”
要是李三不喊,薛峰不认真瞧,还真认不出他是李三。为什么?你想呀,李三那汗水加灰尘加他抹汗,早就把脸抹成个大花脸。衣服沾满灰尘,也早就变了颜色。
“三舅,是你?”薛峰惊讶的道。
“薛少爷,找到你就好,快跟我走吧!”李三一把将薛峰抱起,就要往外冲。官差的两根大棍早已交叉挡在他的身前。
“怎么回事?”仇县令问道。
两位官差把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仇县令一想,案情这么清楚,犯人也没异议,还升什么堂。便道:“无故击鼓,按律杖击二十。就地打了,拖将出去。”
这时,早已有七规定,这杖是非击不可!现在,只能从轻。”
仇县令耳语完之后,对师爷道:“犯人李三认罪态度尚好,从轻发落,二十大杖减半。打!”
仇县令话音刚落,啪啪的十大杖已经击打完毕。
李三身体虽然强壮,但他能经得住么?
那些打手有数,如果要是加,那就是往死里打。如果是减,那打几下意思意思就行。所以李三虽然被打,但伤的不重。
“三舅,怎样?疼得厉害么?”薛峰掺扶着李三,向县衙外面走去。
“好!比没打之前要好!”
毕总监听了,感到诧异:他俩说的是一回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