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薛峰又如从前,白天下工地,晚上到宝塔镇师傅那里去练功。
经过高强度的训练,经葫芦头亲自考核,薛峰练功的全面水准已达三级。
到了的薪水,三是没了谢利这个潜在的危险。这几样,是自己轻松自由的保证。
今天,他算是有目的又无目的,基本上信马游缰。
秋天的天空很高、很蓝,这高与蓝与后世又有所不同:这时还没有大工业出现,空气还没有污染。
天高而蓝,气候极为凉爽,骑马漫步在绿荫道上,心情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他有一种天人合一之感!
秋风吹过,偶尔有几片树叶飘落,但一点儿不影响愉悦的心情。
大路的北边,是有许多卵石的荒地。和往常来时不同的是:此时的荒地上面有许多人,这些人把这荒地拉成一道道院墙。
穿过人群向北,就是自己买的最大的一个块地,这块地有一亩多。虽说院墙简易,里面土地也不肥沃。但是,它和其他地方普通肥沃的地相比,它能带来比它们更大的利润。
薛峰带眼向自己的地块望去:大门敞开,见门里有两人,这两人自己都不认识。他想:大概是自己雇的人有事,叫别人来帮着看一下。
接着,他又向自己其他的两个地块望去,人都不是自己所雇之人。自己雇的是一人,现在都是两人。他感到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他回头向那一块大一些的地块走去,见粗布短装黑脸的两个大汉,用小钊子从地里耧着卵石,将卵石堆在一边。
“怎么?你们两人在这?”薛峰把马的缰绳栓在门外的一块石头上,走进屋里问道。
“小官人,你问话站到门外去!主人关照:任何人不得进院子!”一个满嘴黄牙的大汉站起身来说道。
薛峰眉头一皱:这叫什么话?主人?谁是主人?这里除了我,还有谁能称为主人?
黄牙大汉走向薛峰道:“小官人,怎么我说话你没有听见?”
“在这里看场地的人呢?”薛峰并不想与这两大汉计较,因为他知道:如果这里状况有些变化的话,这些人都是受雇于人。
“小官人,我们就是!”黄牙大汉点了下头道。
薛峰忍着性子道:“这是我的地呀?我雇的看场地的人,也不是你们呀?”
“小官人,这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是前天才来的……小官人,你还是出去说话吧,要是被我们主人看见,他会怪罪我们的!”
薛峰走出门来,仰望着天空,天还是那样的蓝、那样的高,但他却心烦意乱。怎么自己的地,变成别人的了?自己地契等全套手续在钱庄,这是怎么回事?
难怪程序要叫自己过来看看,否则的话,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当然,自己用不着慌乱,因为地毕竟不是提包,可以提着拿走的!
想到这里,他打马向通宝钱庄奔去。
通宝钱庄的老板认识薛峰,正好,他此时在店里。他一见薛峰道:“你的病好了?”声音之中有些惊讶。
“怎么?我的地怎么变成别人的了……我的地契还在么?”薛峰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问道。
“什么?”钱庄老板惊讶的道:“你的地转让你不知道?”
薛峰听了,又是一惊:“我的地从没有转让啊?”
钱庄老板拿出三块地的转让文书:委托转让人一栏:有薛峰签字及所按的手印。受托人是惠妮,受让人是谢大菊。
“老板,你能告诉我这两人是什么人,她们住在何处么?”
“这个……这个,她们走时叫我们保密!实际上,她们就是不关照,我们按规矩也得保密的,是不?”
薛峰怒道:“你也知道按规矩,你看看那委托书,那是我的签名么?那是我的手印么?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钱庄老板一听,脸上的汗水滚滚而落:“薛监,是这样的:她们说你被谢利打了之后,重伤卧病在床,是你委托她们来办这事的。从道理上讲,这么大的事,我是要面见你的,但江浦县城的人谁不知道你被谢利打伤?因而,我图省事,就没有找你当面核实……”
薛峰冷冷的道:“你的胆子也真够大呀!”
“这可怎么办?这下可糟了……”通宝钱庄的老板一边流着汗一边踱着步子说道。
“水落石出的时候,你也不会有大的损失呀,你怎么怕成这样?”薛峰看着钱庄老板丧魂失魄的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