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胆敢闯西天门?还拥着孤的侧妃。”他的声音极是阴沉,心底是翻天蹈海的不悦。
冷聿闻声转过头,声音里满是不屑“她还未过门,怎么就是你的侧妃了?”
从未有过的挑衅,上官西楼放开了怀里的冰,上前走了两步“哦?看来是看上她了。替她出风头,孤的女人死都是孤的女人,你还想抢去不成?”一字一顿,他冷眼看冷聿。
“那又如何?你不知珍惜,落在我手里,我定会比你待她好百倍。”记忆与神力统统恢复,冷聿戏谑而笑,看似不在意,却将怀里的人护的严严实实。千年之前,她曾与他开过一个玩笑,她说若上官西楼不知珍惜,她就嫁给他。只是当时的他对任何人都没有感觉,那个玩笑作罢后又过了好久,她都不曾来找过他。他开始想念,每日都在脑海画几幅她的画卷。她是不可能失宠的,因为她盛宠一时。
没想到一个玩笑在他心中生了根发了芽,他是无情无欲的鬼面将军,掌兵无数,对这个小狐妖却动了心。可奈何,她偏偏又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
炙热的感情没有宣泄,他又忘不掉,只能让这感情扭曲的生长。
终于有一天,他听说她被天帝钉在了西天门。
心痛不言而喻,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喜欢她并不一定要每天看到她。只要她好好的就好,可是她却不好。盛怒下的他挥兵带着数万人去了南天门,屠杀天兵无数。后又知道是因为妖界与魔界齐齐攻打天界,天帝大怒才命人将她钉在西天门。
他与天帝要了一个承诺,只要天帝答应了他。他就帮天帝打妖界与魔界。天帝欣然答应,他想若退去了妖界与魔界众人,她定能回归原来的生活。
他又错了,她被逼的散尽千年修为,流尽最后一滴血。
怪不得他会在仓朔一直寻找,不惜跨过千山万水,尽管她再无理取闹他也会容忍。只因为天界他早就定下了心。
他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他一直在跟上官西楼争,直到现在。
千年埋下的爱情种子,此时再也不需要掩饰。雪不是太子妃,侧妃还没有册封,他终于能将她拥进怀里。
念及一路上的辛苦,以及她下跪求上官西楼饶了他时的感动,他再也无法放下这段情。
既然错了,何妨再错。既然爱了,何妨再爱。
一挥手,他将她脚下的锁铐狠狠劈开。
谷雪脚下一轻,还未说话,冷聿已然蹲下了身子,在衣衫里拿出帕子擦拭她的脚腕。
多么卑微的活儿,他竟然做的那么自然。
“你…”想要将脚收回,却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她坐在他的腿上,他弯腰擦拭她脚腕的伤。舔了舔干到爆皮的唇,这个姿势,太过暧昧。
“嘘,不要说话。休息一会,困了就倒在我怀里睡。从现在起,没人能动你。”能掐出水的温柔,让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一对鸳鸯,要不要我告知父皇,将她赏了你?”上官西楼眸眼间有阴狠闪过,霎那不见。
冰站在他身后,面上极是震惊。若说上官西楼没见过这个男人,她却是见过。这人是千年前令天界闻风丧胆的鬼面将军,神力极高。都说此人无情无欲,竟也会如此柔声细语,甚至这么不惜身份去给女子擦拭脚腕!
多么极致的宠爱才能让一个无心的人甘愿到这个地步?冰紧紧皱起眉头,鬼面将军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她算准岚烟会去救尹逝,然后可以顺理成章的灭了狼族,又可以借着尹逝犹豫的时刻,灭了狐族,然后再杀了她,永绝后患,却没成想半路杀出个鬼面将军。
这个谋划,似乎彻底偏离了轨道。
“倒是好主意,天帝还差我一个承诺,也该还上了。”那边,冷聿幽幽开口,淡淡的口气里找不到一丝温度。他的温柔宠溺,只给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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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在这里给亲们道歉,因为今天倾的文被攻击,定时发表的文被篡改,所以一直没有更新。中午上的亲可能看到了,这一章被全部删掉,改成了别的,倾麻烦了编辑才把那张删掉。因为今天在上班,所以只能等下班回来补上,让亲们久等了。还请亲们多多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