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两,逝儿比朝歌水天一线的花魁还要贵上许多呢。”上官西楼调笑,两只手并进,呵她的痒。
室内一片欢颜笑语,都是久别重逢后的喜悦。
谷雪边笑边躲闪着,骂道“原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去那里玩来着。怎么?野花比不比家花香?”
“逝儿最香。”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吻上她的耳珠,他所有的理智霎那崩溃。
他想她三年,痛苦与思念将他生生折磨得不成样子。三年后,他又是能够拥有她了,那些所谓的理智全部抛出九霄云外。
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她。
一个从稚嫩走向成熟的女子,一个将他身心全部紧锁的女子。她不美,每日里作弄别人,玩些小把戏,可难得张狂。
她、足矣倾城。
“嗒”发冠被她摘下,她笑得温婉。
清香扑面而来,是他独有的味道。就如第一次,她摘了他的玉冠。
身体的融合,无休止的缠绵,都将尘世隔离在外。他们的心中,只有彼此。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