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雪赶忙撒了手,不知该哄还是该哄还是该哄。
阮儿只是哭,并不闹。此时看谷雪撒了手,更是上前熊抱住了谷雪的双腿,将眼泪鼻涕一股脑全蹭在了谷雪的袍子上。
他终于有母后了,以后也可以学着茨儿跟着母后撒娇了。以前天天对着父皇,铁板一样的脸从来不变。
谷雪呆愣的看阮儿将鼻涕摸了她一身,虽气的要命,却也不好去骂着小鬼。毕竟这小鬼开始叫她什么来着?母后?
她记得上官西楼说他与澜妃有一个孩子。莫不是就这娃?
帐子里,辛若漓似乎听到了哭闹声,捧着茶杯下了塌,轻掀开了门帘。
“阮儿?”
“阮儿?”异口同声,谷雪与辛若漓一同唤了出口。
谷雪是试探的唤,想要知道这娃是不是上官西楼说的上官阮。
辛若漓是奇怪的唤,不知他怎么半夜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