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叔的话还未说完,他便起了身子。玄色的长袍裹上他那身躯,徒添了冰冷。
心中突然有些不舍,今晚又是一个梦,她双手拉上他的袖子“你把我看光了,你得负责。”
苦笑如涟漪般圈圈荡起,她明知道是她自作多情,可还是抬起了手。
“我一会就回来。”他留下一句话,大袖一挥便从她的手中将袖子拉了出来。双手跌落,郎小姐?那是谁?
她不知道的太多了。。。
门扉被他关了上,屋子内逐渐寒冷。屋子中一盏宫灯散发着橘色的光,暖暖的,却暖不起她的心。
小心的将伤口避了开,她套上外衫赤着脚走下塌。发丝披散在背后,她细步走向屏风。
屏风处,一把古筝倚在墙边,旁边是一个凳子。
她不会古筝,只是拿手指抚了抚琴弦,一段弦音便漂浮了出来。
坐在凳子上,脑海里闪过一段段歌词,她随意抚着琴弦,却游龙般的出了调子。她微惊,随即了然。尹逝会古筝,所以她也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