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一怀孕就立刻能够从脉象中看得出来,如果按照常理推测,应该是在公主被玷污一段时间之后才溺水的。而这样的事情公主应该是有阴影的,之后应该是受了剧烈的刺激从而导致失忆。
“混账东西!到底是哪个人敢打公主的主意!”
女奴心里一紧,确实没有着落。“这个尚不明确,在没弄清楚人之前,奴婢不敢妄下定论!”
路云飞压着心里重重的一口气,之前发的只不过是一些火,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从到大,他一直和公主就是青梅竹马,如今公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却还被蒙在鼓里。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恶气?
手上凝成了一道璀璨的光,这道光像是充满着活力,随着心跳的频率有节奏的跳动着,最后还是泯灭在了茫茫的黑暗之中。
“传令下去,这件事情绝对不允许散布,越少人知道越好!要是听见有人乱嚼舌根子……”她,严厉地做了一个摸脖子的手势,目光犀利,如同出鞘的利剑。
星璀殿外形和其他殿堂并无两异,亮金色的琉璃瓦镶嵌在表面,相称着淡淡的光线,犹如璀璨的明珠光彩夺目。而大门却是堂而皇之地敞开,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门倒是挺稀奇,前面几座殿堂可都是他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外面破门而入的。这一个就像是里面有人特意在迎接,里面黑漆漆的,还真的有些不敢进去。
“怎么……好不容易到这儿想打退堂鼓了?”张皓岚走在后头见前面一行人纷纷在门口止步,议论纷纷地,几分钟也没前进一步,故意揶揄他们。
“不是!我们干这一行的什么东西没见过怎么可能害怕这些,只是感觉有些诡异,这门亮堂堂地敞开,怕是有蹊跷。”王铁棍仔细考究打量了一番,还发现了其他更加怪异的东西。
所有的他们闯进去的殿堂除了大门都是紧锁之外,里面都是灯火通明的。地底下根本是不透风的,更别透气,大门紧锁之下,里面的灯是如何烧的?而且灯火都是有一定寿命的,如果没有人经常更换的话,是不可能支撑千年的。而这座大门敞开的星璀殿却是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
“怪力乱神的事情都闯过去了,还怕这一些?害怕的人在后头跟着,二姐,石头,跟我开路!”张皓岚可是什么事情都弄过,自然也就不怕这些东西。话要是回来,要是这里灯火通明更为稀奇古怪。
二姐什么也没,依旧面若冰霜地心翼翼地大步上前,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把剑。刚刚坐在一旁的时候两手空空的,也不知道她手上这把剑是从哪弄出来的。
干这样的第一个吃螃蟹的事情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就比如王石头。在此之前,它可是神奇地碰到了一堆其他人根本就不敢想象的事情。他知道今天自己的运气“太好”,所以硬是不敢去,扬言“你们开路,总要有人善后吧!皓哥,你看我手上还带着伤呢,总不能让伤员打头阵吧?”
张皓岚像是一心认定了必须就是他似的,不跟他磨叽,直接就上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善后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了,铁棍在后头一个人就够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我旁边!”完,脸上就露出了一个奸邪的微笑。这个还是程子凡第一次看见他笑。不过在这样紧急危险的情况下,笑总归还是言之尚早。石头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他的眼睛一直就停在意雨的身上,估计没过多久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当然不愿意打头阵,意雨可是只站在队伍的最后头,身体上哪还有什么伤?在经历幻境的时候早就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他之所以想善后多半是由于意雨。
意雨表情高冷,也不知是在他面前装出来的,还是一直就保持着这样的姿态。
“出发!”张皓岚率领大家往里头走,当最后一个人正好迈进殿堂的里头,怪异的事情就发生了。电光火石之间,厅堂内所有的一共七七四十九支蜡烛迅速烧起来。类似于受了某种指挥,犹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层层递进地起来。
“呃……这……”意雨被这样的仗势给吓住了,立刻将剑架在胸前,紧张得保持着战斗的姿态,神色慌乱。程子凡也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了个正着,他胆子没那么的,只是站在一个女人面前,跟着她一惊一乍的,胆子也了不少。
林清则护着雪花,以免意外事情发生。
“大家别慌!”张皓岚大叫了一声,稳定了大家的情绪之后,大步迈向大堂正前方的一根蜡烛处,摸了摸烧融化下来的蜡油,蹭到鼻孔处嗅了嗅。“这不是一般的蜡烛,就是一种人鱼烛,是用人鱼熬制而成的油膏提炼出来的,可烧近千年!”
可问题就来了,既然这种人鱼膏可以烧上千年,为什么他们进来的时候,蜡烛是灭的呢?而等他们走进来的时候,突然蜡烛也就亮了。
二姐突然身体动了,程子凡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归属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这个人不一般,反正只要她一出马,就好像没有摆不平的事情一样。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轻声走到右边一排的人鱼烛旁边,程子凡的眼睛也随着她的移动而转动。这座墙上竟然还有墙画!
墙画简单明了,一眼看上去就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端坐在正堂之上,旁边婆娑着一个女人,女人翩翩起舞,男人则是目送秋波,含情脉脉,应该是一对热恋之中的情侣。
可是越看越仔细,她发现了不对劲,那个女子脚部完全是并拢的,根本就没有分叉,之前程子凡以为是她的裙摆,看来是他看错了。
根本就不是裙摆,这根本就是鱼尾!那个女的根本就不是人,是一条人鱼,那么这个男的……。
二姐突然美眸中闪过一些晶状的颗粒物。身体微微颤动,像是缺乏一个依偎的人。程子凡见状想要叫住她,却被张皓岚堵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扑通!”她的双腿瞬间发软,跪在地上。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这不过就是一个简单的墙画,为什么要下跪?程子凡也搞不懂,不过听她跪下去那么有力度,其中应该有些他们不明白的东西。
最后还是意雨扶起了她,没想到意雨也“扑通”一声跪下,还磕了三个响头,才巍巍地站起来,感同身受地“人鱼之殇,莫过于此!”
二姐清澈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么近和一个人直视她还是第一次。但她的心中却早已不是那么波澜不惊,人鱼之殇,她竟然知道这个事情,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个。这个应该是……
“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人鱼之殇的故事。相传一只人鱼薄冰深爱着人类水狄,水狄得知真想之后,杀死这条人鱼,用其身熬制成膏,命名为人鱼烛,高价售出!”意雨着着自己不免有些动心了,竟然默默地淌下了泪,她觉得有些面子上挂不住,用手霸气地抹去,转而笑脸相迎。
“不过这应该不是人鱼之殇的墙画,传中水狄只是普通人,而墙上画的这名男子身份显赫,应该是个贵族!”她继续补充她自己的话,默默地她看出来了这一个二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
“你……”意雨欲言又止,不知为何,此人举动十分异常。
二姐强装镇定,完全无视她的话,神色从容地返回了他们中间,侧身对张皓岚:“没事,这些只是一些普通的人鱼烛,和其他殿里的并无两异!”
“嗯。”他点了个头,“没事,大家打起精神,别自乱阵脚,继续前行!”张皓岚精神抖擞,继续朝殿里面走去。他走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多朝墙上看了几眼。
人鱼好像落下了仓促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