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喊叫声逐渐停止,在这糟糕的环境,两个陌生的体温竟给这片薄凉腾升丝丝温度。
良久,千山雪才尴尬的松开手,这才仔细端详着他,虽然他满脸污垢,但样貌清秀,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
经过方才的那番折腾,他似乎是对千山雪产生了好奇,转着圈看她,忽然在她背后顿足,紧接着就又吓得发抖。
“别怕,过几天就会好了。”
他似懂非懂,忽然转身跑了,就在千山雪犯疑狐的空档,他又跑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件宦服,递给她。
千山雪眼底闪过一丝感激之色,本来她早忘这茬了,她身上的宦服早已被鞭打得不成样,当时想去换了再来打扫,但她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她又被鞭打。
千山雪道了声谢就去屋里换衣,刚要脱,才想起这疯子一直跟着,她无奈道,“你走开,不许看。”
疯子没反应。
看来他真是脑子被打坏了。
她又做了一个转圈的手势,说道,“你转过去,别看。”
疯子好像听懂了,他冲她做转圈的手势,千山雪气得扶额,罢了,她现在才十三岁,反正也没啥看头,想到这,她霸气的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