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又开始交缠在一起,非要打得你死我活。
穆明舒蹙着眉头站在廊下,一颗心已经揪得紧紧的,虽然她的功夫不过皮毛,可也能看得出赵奕衡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又想到他屁股上的伤才好,身上又添了那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心里便越发着急。
墨竹按着腰上的剑也急得不得了,还上前问得一句:“夫人,小得要不要上前帮爷一把。”
穆明舒蹙着眉头没说话,目光却是落在两个打斗的男人身上,过得半响才同墨竹小声交代一句,只见墨竹眉头一蹙到底点头应下继而转身离去。
墨竹离去并未多久便又折了回来,他的手上拿着一柄弓箭,有些不确定的交到穆明舒手上:“夫人,你当真要用这弓?”
穆明舒侧眸看他,明显的从他眼里看到了担心,是担心她误伤了他人。
她并未说话,却是接过长弓,又取了箭搭在弦上,她拉开弓的那一刻,望着赵奕衡的眸子喊了一声:“丹木”
丹木侧眸而望,看到的却是一支冰冷的箭从她手上的长弓飞奔而出,直往自个这来,他原本可以避开的,却始终还没挪步,那支羽箭毫不意外的穿透了他的肩胛骨,继而又有一支穿过他的手腕。
手中的大刀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丹木眼眸中的情绪叫人看不清摸不透。
穆明舒面无表情的望着丹木的眸子,将弓箭还给墨竹,从另外一个侍卫的手中接过一柄油纸伞,她撑开伞拾阶而下,那双精致的绣花鞋落在叫雨水浸透过的地上瞬间便湿了鞋袜,雨水打在她的裙摆上染上大片的水迹。
她的脚步轻轻的,缓缓的移到赵奕衡身边,将手中的油纸伞举过赵奕衡的头顶,清浅一笑,自然而然的挽着他的手臂轻声道:“天儿下着雨呢,我们回去吧。”
她的目光自始自终再不曾落到丹木身上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