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甚个底线。”穆明舒冷笑:“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个肮脏事本妃不晓得,便是你屋里头点的香就不对劲,你一个姑娘家的做出这样的无耻之事,别说大都的男子,只怕西凉的男子也无人敢娶你吧。”
“你”依娜叫穆明舒说中的心事,到底羞愧得满脸通红,指着她半日都说不出甚个。
“你什么你。”穆明舒一把将她的手指打下去,似是想起什么似得,瞧着依娜的眼神越发不对劲起来,最后竟然忍不住笑起来。
“听说你在西凉很受宠?那你新上位的西凉王该不会是发愁你这个宝贝妹妹嫁不出去这才塞到我们大都来吧。”
穆明舒这样说着,便越发觉得就是这个事,还笑一回:“你该不会在西凉做出比这还不堪的事儿吧?”
说起被和亲,依娜心头的火气便噌噌噌的往上冒,她自小到大极得宠爱是没错,可谁能晓得老西凉王一死,她的生活就从天上掉到地上了呢。倘若不是因为新西凉王将她视如尘土般践踏,她也不至于千里迢迢的到大都来,还要为了自个的终身机关算尽。
“你该死。”心里不痛快,下手便越发狠毒,依娜也不同穆明舒磨嘴皮子,迅速的滑出几支毒针来。穆明舒瞧她手上一动便晓得她又要故技重施了,上前一步将自个同依娜的距离拉近,越发守御得严实,逼得她半日都找不着机会下手。
依娜公主对穆明舒下不了手,可那些个毒针俱都四散分去,原本就抱头乱窜的西凉婢女此时更加惊慌了,也不敢再屋子里头待着,一窝蜂的逃命而去。谁不晓得依娜公主是个心狠手辣的,且不说她在西凉是如何作为,便是从西凉到大都的这一路都不知道叫她毒死了几个婢女了,这一针下去指不定就见不到明儿的太阳了。
春秋冬几个也极是机灵,见穆明舒同依娜公主打得火热,也不上前去添乱,只趁机撩了帘子,往内屋里头走,不多时便又见她们窜出来。
“王妃,里头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