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长公主面上带着笑,却还拉着穆明舒说了两句:“你说清河这丫头,脾气虽然暴躁,可性子却是单纯的,改明儿皇姑姑同她相看好了人家,你便也来同她长长眼,可不能叫她随便的就叫别人骗了去。”
这话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意思,穆明舒清浅一笑:“姑姑说的哪里话,您可比明舒见多识广得多了,哪里还需要明舒长眼,可是太抬举明舒了。”
玉和长公主听了穆明舒的话,心头也不觉得多舒坦,待两人一走,便摔了茶碗:“都是一路货色,没一个好东西,胆敢在本宫头上动土。”
既是见不到杨清河了,赵奕衡便将穆明舒送回睿王府去,昨日朱雀桥塌一事今日嘉文帝只怕还要过问,他也不好待在府里头,只将墨竹召来对她说:“这是暗卫里头轻功最好的,你若有甚个想问清河,便写封信,叫他送去公主府便是。”顿了顿又道:“瞧皇姑姑这脾性,清河这次只怕是跟大哥无缘了。”
穆明舒蹙着眉头,想着这两人的前世,只得叹口气:“这事我们也不好管,只能看天意了。”
待赵奕衡一走,她到底伏案写了几笔,可也无说甚个,只宽慰她几句罢了。
那暗卫傍晚就将信投进去了,到得睿王府用晚膳的时候,穆明舒便收到了杨清河的回信。
洋洋洒洒好几页,从头至尾的将昨儿的经过都说得一回,但表达的意思却一个,非温子然不嫁。
穆明舒也头大,将信纸往桌上一摊,还是只有叹口气,前世杨清河孤独终老,温子然死在她的剑下,都不是甚个好结局,可这一世她原本想助一助他们,到最后竟然却甚个也帮不上。
赵奕衡从外头回来,就瞧见穆明舒跟个怨妇似得,再将那洋洋洒洒写了几页的信一看,转手便又装好递给墨竹:“你把这个给温太医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