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郑俨也是神sè局促,心中一阵忧虑一阵庆幸。庆幸的是那婴孩竟不是皇子,ri后难成气候,基本可以确定应该不会清算自己了,但忧的是现在孝明帝无后,也就是说他们无法在挟天子以令诸侯,只怕到时自己也就成了元氏皇族的众矢之的了,可谓喜忧参半。
“娘娘。”
只见此刻胡太后也是颇为忧虑,她自然也想到了这点:“竟然是个女孩,这下子该如何是好,只怕元子攸那帮老家伙可是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一旦消息走漏出去,那么。”
消息走漏出去,这话着实让郑俨一个悚惧,一时像针板上跳跃的猴子般坐立难安,有些前弓后仰,毕竟是自己杀了皇上,犯了这十恶不赦大罪,现在天下有多少人恨不得生啖其肉,郑俨惊悚之下脑中开始设想已经想象到数万元氏军马竖起义旗拿起刀枪讨伐他们的大军。一时间整个殿中笼罩在了焦虑气息之中,
但郑俨转念一想忧容又转为了jiān笑道:“嘿嘿,娘娘您这是多虑了。”
胡太后皱眉道:“怎么。眼下难道不是危急吗?”
郑俨道:“娘娘的确是十万火急,但这先皇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这有谁知道哪,再说就算是有人知道娘娘只要您说是男孩谁敢说不是。啊?”
太后恍然,的确,既然只是要个傀儡,又有谁会质疑是男是女,在者只要政局一稳定,再另立新君不就可以了。想到此节,胡太后当即破愁为笑,赞许道:“对,哈,郑俨你不愧是本宫的智囊啊。看来还是你聪明,哈哈哈。”
“哈哈哈。”
郑俨也随之而笑,两股jiān邪的笑声渐渐汇在了一起,在这偌大的演戏宫内弥漫回荡,犹如绕梁鬼魅,向天下昭示着他们的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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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ri后。金碧辉煌的大殿内。
数百身着红衣朝服的大臣开始上朝。或黑须魁梧,或银发苍苍的老人,都手持玉牌,躬身站立,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只有数天大的婴孩被放在黄金龙椅上,放在了这个国家最高统治者的位子上,殿中渐渐回荡着婴孩的哭喊声,众臣纷纷顶礼膜拜,山呼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喊声顿时震彻城内外。
就这样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个女皇就这样登上了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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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北邯郸城外,数万人马浩浩荡荡,锦旆漫天,枪槊如林,军士皆着绿甲,就连战马也挂上一层层甲片,犹如条条黑sè蛟龙,虎视眈眈。整支队伍犹如整齐挪动的巨大的蜈蚣,只见军中个个神情肃穆,威武矫健,黝黑的面容上带着狠戾之气,昭示着他们是一只身经百战的虎狼之师。蜈蚣大军在城外蜿蜒爬行,似乎要吞没一切,而这支队伍的目标是洛阳!
在这只肃然威严的大军前面是两个身披黑sè铠甲面无表情的威武将领统帅。正是尔朱荣与元天穆。
大军正在快速行进之时,路阵阵风沙之下,渐渐地远方天际渐渐出现了一个骑马快行的传令兵奔来。
尔朱荣见状挥手示意大军停下。
传令兵赶到队前下马双手奉上蜡丸。
尔朱荣捏碎蜡丸细细阅览。
元天穆道:“大哥是什么事。”
看着淡黄信纸,尔朱荣脸上渐渐隐现一丝无奈愤慨,放下信纸道:“皇上驾崩了,现在新皇登基。改元武泰。”
元天穆一惊:“什么?驾崩了?这,这?不对!皇上现在正值盛年,恰巧此时正召大人入京,却发生这样是,难道。”
尔朱荣颔首认同:“不错,英娥已经写的很明白了,就是胡太后弑君杀子!现在携天子以令不臣。”
元天穆沉吟:“这胡太后也真够心狠手辣的,竟敢杀害自己唯一的独子。”
尔朱荣道:“她这种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元天穆道:“那大哥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奉旨进京,加上英娥在宫中,一旦我们撤兵,胡太后岂会容我们,一旦她稳住政局就是你我兄弟的死期了。”
说的尔朱荣不禁感到脊背发凉
只见元天穆接着做出个杀头的手势:“大哥,干脆咱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进洛阳。”
尔朱荣先是踌躇片刻接着立即抬手示意反对:“不可!现在洛阳时局不明,一旦贸然出兵,就很难预料了。在这现在新皇登基不知各处将领如何了。”
元天穆不禁急道:“大哥那你说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坐以待毙吧。一旦胡太后掌握大局就追悔莫及了。”
尔朱荣道:“先让大军停下,免得授人以柄,同时派探子进京打探。现在是非常时期,绝对要镇静,万万不能乱了阵脚。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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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殿内,胡太后神sè肃然地在帘后听政,皇位上那宏瑞可爱的婴孩用无邪的双眼看着台下的一众大臣,他不知道人生到底会给他怎样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