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下午,“老虎”又来了,看我没什么事,就带我到外面转圈。
转了一会,他告诉我,老是转圈没什么意思,我带你到一片红树林看看。
我说可以呀,我可喜欢大海的。红树是海边的一种树,应该属于热带植物,叶子宽宽的,可以在海水里成长。树上有很多鸟,树底下有也很多鱼,海边的很多人,喜欢到树底下去抓鱼摸虾。
就这样,他把车开进了小路,把我带到海边的一片小树林里,路越来越窄。“老虎”的越野车比较宽,怕前面开进去倒不出来,我们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说,还是下车走走吧,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我们下了车,有点走在乡间小树林里的那种感觉,海风吹来,树叶沙沙的响,树上的小鸟在歌唱,还有树林外面传来一阵阵涛声,虽然看不到大海,但能听到涛声,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心情特爽,很想快点穿过树林,走向大海。
“老虎”紧挨着我,像一个护花使者,我们肩并肩地走着。他很自然的拉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宽大有力,抓得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
我们走了一小段,我有意挣开他的手,像一个怀春的少女一样跑到了前面。突然,我看到树林边上停着一辆小车,我心里想:也有人跟我们一样浪漫呀,知道有这个好地方。但仔细一看,觉得不对,车身在剧烈地震动着,这是怎么啦,车里肯定有人。我定睛一看,车里果真有两个人影,隐隐约约的,好像是在搏斗。我心想,不好了,肯定是有人在抢劫,因为深圳抢车的事时有发生。
“徐老板,不好了,你看,前面的车里好像有人在抢劫。”我停住了脚步,示意老虎看前面的车。
“老虎”看了一下,笑着对我说:“出门在外,不要管那么多闲事。”
我说,路见不平,要拔刀相助,你快去看看呀。
谁知“老虎”说,你管那么多干嘛,你有胆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把当英雄的机会让给你。
我听了心里很失望,以前听说“老虎”是一个很仗义的人,怎么会这样呢?一点正义感都没有。
我说,你不去我去,亏你还是男人,还是老大,什么狗屁!
我在地上找了一根枯枝,拿到手里,悄悄地冲了过去。老虎也不拦我,也不跟上来。我更气了,有点一往无前赴沙场的感觉,很快就靠近了那辆车。
我神不知鬼不觉靠了上了,快速地拉开了车门,大喝一声:“干什么的,不许动!”
我手里拿的棍子就想敲下去,但那一刻,我停住了,我惊呆了。我看到的是两个光着身的男女,疯狂地抱在了一起……
羞死人了,我红着脸跑了回来,不好意思地钻到了车里。
“老虎”也跟着进了车里。笑着问我,干嘛了?不是要见义勇为吗?怎么退缩了?
我脸红红的,看着他那诡秘的笑,就知道他肯定知道车里面是什么回事,故意让我去的。我很生气地用小拳捶打着“老虎”的肩膀:“你好坏,你好坏。”
“老虎”挡住了我的捶打,他的手很有劲,顺势拉住我,我一下倒在了他的怀里。他的胸膛好宽,躺在里面很踏实,可以听出他的心跳很有力。
他用犀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那眼神,温柔里充满了一种强烈的渴望。他紧紧把我搂在了怀里,脸往我脸上贴过来。
那一刻,我害羞地闭上了眼睛,我的头脑有点晕眩了,脑海里是一片空白。听到了老虎粗重的喘气声,我的心也跳得好快,几乎快蹦了出来。
老虎的嘴唇靠了过来,嘴里呢喃着:“燕子,我爱你!”
那浓密的胡子扎得我的脸痒痒的,我突然清醒过:“不可以,不可以!”我一把推开了他。
他失望地看着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说:“我们还是回去吧。”
“嗯”,他垂头丧气地发动了车子,我们一溜烟开车走了。
路上,他告诉我,那叫“车震”,是一种新的流行方式。
尽管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联系不断,有点谁也离不谁的感觉,但我和“老虎”始终没有突破底线,我们只局限于车上兜风,办公室里聊天,电话里调侃,连一起吃饭都没有。
我时刻提醒自己:我们还是不要走到那一步吧,那样就会越陷越深,眼前会很快乐,但以后肯定会很痛苦,尤其在这方面,受伤的总是女人。
虽然我们没有越过底线,但我的内心有时很纠结,有时会觉得自己和别的男人在车上偷偷约会,心里感到很不光彩;有时又自我安慰,觉得自己反正没有和他发生关系,至少没有在**上背叛名义上的老公,多交个知心朋友也没什么。
就这样,在纠结中,我和“老虎”保持着“亚偷情”状态,但我没有拿过“老虎”的一分钱,也不让“老虎”接触到我的身体,他对我也没有进一步的要求,对我有的是关心和体贴。
“老虎”越是得不到,越是对我尊重。他女人玩多了,知道很多女人都是为了他的钱,那只是一种交易,没有什么意思。用他的话说,就像到菜市场上买了一块肉一样,吃完了,肚子是饱了,但拉了便便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什么记忆。而我却是一个艺术品,是用来欣赏的。我懂他的心,是一种交流,是精神层面上的东西。
性有时是爱的最高境界,但在我们心里,情比性更愉悦,我们是用精神在恋爱。
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有好多次他对我说,你干脆就叫我“老虎”吧,这样亲切些。我说好啊,我有时还真叫他“老虎”。“老虎”在别人面前是只威风的老虎,但在我面前,是一只温顺的小狗,他对我百依百顺。在情感上,女人有时就是最好的驯兽师。难怪有人说,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