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很诧异,我的工资为什么要他来算。
“他是股东,又是你先生。”郑滔向我解释。
“他是他,我是我,我在这边辛辛苦苦做事,就要劳有所得。”我有点生气了。
“好吧,既然你要算,那我就算给你听。”郑滔看我生气了,就拿出计算器来,边按边算给我听。
“以前的钱已经分红分给谢天强了,现在的工资只能从开年到现在按半年算,还有,你前两天预支的五百元也要扣出来。”郑滔开始算给我听。
听了这句话,我的心就更死了,只说了句:“那随你怎么算好了,无所谓,我出了这个门原因你是最清楚了,想不到你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没有说话,算了半年的工资有九千,把我妈住院开刀,小姑拿了两千元的红包也减出来,还有过年小姑拿了两千元给我买衣服的钱也减出来,还有春节他给我包的二千元红包也减出来,还有一千元是给小孩子压岁钱也减也来了。算来算去,我只拿了两千五。
我一听很生气,他把我当刚招进来的最低等的学徒工,一个月只有一千五百块钱的工资。还故意扣来扣去的,一点亲情都不顾。当时我真想当着他的面,把钱撕碎了,掷到这个无情无义的伪君子脸前。但我还是忍住了眼泪,克制了自己,还装着大度的样子,接过钱,转身走了。
当我刚一只脚刚跨出办公室门口时,听到郑滔他在后面说了句:“走了就走了呗,别再到处搬弄是非!”
本来我想忍了,毕竟还是亲戚,就这样走出门算了,听他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已的尊严彻底被这个人践踏了。
我听了那句话后,觉得既然他无情,我也无义,该给点脸色还是要给点脸色,我转身走了回去,我随手拿了桌子上的一本书,很用劲地砸在他的桌子上,很生气地指着郑滔说:“郑滔,你不要太过份,你无情休怪我无义,你们这些无情无义的嘴脸,真是让我鄙视,等着瞧吧,看谁笑到最后!”
说完,我把二千五百块钱扔到了他的桌子上:“这钱我也不要了,你把我当什么啦,我辛辛苦苦干了三年,才这么一点钱吗?
摔门而出时,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索索地掉下来了。
那些工人看我走了,都主动走了过来,叫着“燕姐”。
我平时跟他们关系非常好,虽然对他们要求很严格,但也很关心他们,此刻他们知道我真的要走了,就一个劲地说:“燕姐,以后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就跟着你做,我们支持你!”
我生怕他们看到我伤心的样子,丑陋的模样,连句“谢谢”也没说出口,就扬着头快步走了。
记得,我离开洗车场是2004年6月23日。,最快更新本书最新章节,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