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晟轩走了进去,掌柜的急忙小心的将门合上了,又瞧了眼十余名面无表情的侍卫,不自觉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头,真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归云阁竟来了如此多大人物,他这半条命都要吓没了,瞧了眼雅间内,又暗想这清衣公子莫不是知道贤王要来,才让他去接的?摇了摇头,这些可都不是他该想的。朝着王喜道了声:“公公,若是无事,小的……”话没说完便见王喜挥了挥手:“下去吧。”掌柜的如释重负般的应了声,转身走了下去,很快消失在拐弯处。
王喜站在雅间外,心思却都在里面,方才他也撇见了一袭如雪的白衣,想必那定是天下无双的公子小白了。靠着檀木门,想要听听里面在说些什么,只隐约听到里面传出几阵笑声,在说些什么便听不清了。
过了不消一刻时辰,便听欧阳晟轩唤道:“王喜,把门开了。”
王喜急忙弯下腰,将门推了开来,稍稍抬眼便见欧阳晟轩站在了面前,后面还有一白一紫两道身影。
“王喜,回宫后立即安排宫殿,叶皇子和清衣公子要在宫中住上几日。”欧阳晟轩朝着王喜吩咐,嘴上挂着愉悦的笑意。
身后一白一紫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瞧出了讽笑和…期待。
这突然冒出的白衣男子是谁?自然不会是已经离开了的叶允里,那他是?自然是方才的红衣男子沐如歌了。这话还得从叶允里和虞姝离开后,阮清衣对沐如歌说的那番话说起。
“如歌有没有兴趣扮成叶美人去贤国皇宫住上几日,调戏调戏欧阳晟轩的后宫佳丽?顺道探听探听贤国的消息,最好将贤国皇宫搅成一锅热粥,事后这罪名还可以由叶美人担着!如歌有没有兴趣玩上一玩?”
“够刺激,爷玩!”沐如歌一句话应下,阮清衣便出了天云,只片刻功夫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套白色锦衣,还吩咐了掌柜的将稍后找他们的华衣公子引上来。
如此…便有了现在这一幕,而欧阳晟轩还以为霸国六皇子叶允里和阮家六公子阮清衣如此给他面子,他可借机讨好霸国,拉拢阮家,以成其他往后的霸业。殊不知…几日之后,他会为带后面两个人进宫而…悔恨,暴怒!
沐如歌和阮清衣随着欧阳晟轩一同到了楼下,见到掌柜的,沐如歌眼光一闪,朝着欧阳晟轩开口:“贤王殿下,允里此时出门忘了带银子……”
话还没说完,便听欧阳晟轩笑着道:“叶皇子客气了,这顿饭孤王请了。”说着,朝王喜看了眼。
王喜会意,正想去结账时,又听沐如歌道:“贤王殿下,实在不好意思,方才清衣不小心踢了掌柜的一脚,他出门也没带银子,这掌柜的治伤费……”
“王喜,一并付了。”欧阳晟轩甚是大方的道。
阮清衣嘴角微微一抽,明明是他沐如歌踢的人吧?怎么成他阮清衣踢的了?奈何在欧阳晟轩面前反驳不得。
“多谢贤王殿下了,贤王殿下当真有君王风范。”沐如歌还不忘对欧阳晟轩说上一句好听的。
欧阳晟轩听了沐如歌这句信口拈来的马屁话更是高兴得意了:“叶皇子客气了,叶皇子和清衣公子到贤国来,孤王自然要一尽地主之宜。”
王喜走到柜台前结账,掌柜的拿起算盘‘啪啪啪’算了一通,随后笑着道:“公公,一共是二万三千两银子。”
王喜瞪了瞪眼,这归云阁果真是烧钱的地儿,心疼的从袖里掏出了几张银票递给掌柜的:“二万五千两,多的二千两是你的治伤费。”说罢,转身朝出了归云阁的欧阳晟轩追去,还没出归云阁,京兆尹便上前朝着他俯身耳语了一番,让王喜很快变了脸色。
到了归云阁外,此时外面的百姓已散去了许多,还有些许远离了归云阁站着,正低低交耳谈论着。
茗画和阮清衣的隐卫已经拉了马车在外等候,却不见假叶允里的马车,欧阳晟轩不由问道:“叶皇子,孤王听闻叶皇子带了一条大白蛇来,不知…”
沐如歌一佻眸:“哦,允里怕它吓到街上的百姓,便让人带走了。”
欧阳晟轩点点头,不疑有它,笑道:“既然如此,叶皇子便坐孤王的马车回宫吧。”
“多谢贤王好意,允里坐清衣的马车就可以了。”沐如歌一见欧阳晟轩便无好感,自然不愿同他共车。
欧阳晟轩脸色微微一变,却是点了点头:“如此也好。”说罢,率先走到了马车边。
王喜已是追了出来,俯身在欧阳晟轩的耳边低语了一番。
欧阳晟轩眸光一敛,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她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和叶允里出现?顿了片刻,神色稍缓,瞧向沐如歌:“叶皇子,孤王听闻叶皇子还带了一名女子前来,不知那女子?”
“哦,贤王是说婉婷姑娘吧,她随允里的大白蛇一同回去了。”沐如歌随口说了一个名字。
“婉婷姑娘…哦…”欧阳晟轩重复了一遍,点点头,神情也恢复了,转身由王喜扶着上了马车。
沐如歌和阮清衣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随后齐齐飞身,上了那辆由绝等沉香木打造的马车,随着欧阳晟轩的马车往贤国皇宫而去。
几人一走,归云阁内又热闹起来了,纷纷讨论,怎么会有两位穿白衣的男子,公子小白不是走了吗?后来跟清衣公子的又是谁?一时间众说纷云,传言可谓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