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齐摆摆手。

谈嘉妮就头疼，长叹一声，“陈飒姐，不是我不帮你，说句不好听的，我小叔除了吃肉跟和尚没区别，六根清净。”

陈飒面无表情扯了扯唇，将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

液体滑喉，苦得灼心。

“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嘛？”

谈嘉妮哭笑，“那我也不能骗你啊。”

陈飒：“可以安慰我。”

有时安慰跟骗是一个意思。

谈嘉妮把林早仪一拽，“你来，我实在下不去嘴。”

林早仪：“……”

你是会甩锅的。

闲扯间，夕阳渐落。

林早仪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她划开接听。

谈昭京问她，“在加班？”

这才反应过来没跟他说。

“忘记跟你说了，我在外面。”

他语气依旧沉淡，“哪？”

她报了个地址。

“是不是谈昭京？”陈飒问。

“嗯。”

电话还未挂，谈昭京觉得对方声音有点耳熟，“你跟谁在一起？”

林早仪实话实说：“陈飒。”

谈昭京以为听错，“陈飒？”

“嗯啊。”

“...你怎么跟她在一起？”

她笑，“你猜。”

谈昭京：“……”

挂了电话，他吩咐司机，“开快点。”

下班点，哪里都堵，司机表示无能为力。

林早仪从商场出来天已经彻底黑了，华灯初上，霓虹晃眼，上前的脚步微微一滞，数米外街边，有一人在等她。

墨色衬衣黑西裤，明明那么不见人情的穿着，她却感到了暖，一时忘记他们间见不得人关系，一路小跑把自己送到他怀里。

临窗而坐的两姑娘无遮无拦目睹了这一幕，一个复杂，一个姨母笑。

后者问：“嘉妮，你说谈昭京和早仪有希望吗？”

谈嘉妮大概读出她的另一层意思，“跟你嫁我小叔一样渺茫。”

陈飒：“……”

这丫头是懂怎么扎心的。

******

路灯下两人只温存片刻，上了车，谈昭京便问：“怎么跟陈飒约到一起？”

这姑娘挑了挑眉，神情里多了些生动，“你猜。”

“猜不到。”

是真的猜不到，女人的友谊来得太奇怪。

以往都是他逗弄她，今天，林早仪来逗逗他，“别问啊，我怕你扛不住。”

谈昭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