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我准备去莫高窟，你和东菲跟我一块去。”

过了一会儿，柳惜言开口说着。

千雪点了点头，自己本来就也想去，还没等到自己开口，没想到柳惜言已经提前说出来了。

但是具体什么时候去，还是要根据工作安排。

下午柳惜言没有工作安排，于是就在酒店里睡了一会儿，醒来以后就看到了白晚清给自己发的消息。

解释，她和柳锡成的事情，还有好几个电话。

柳惜言大概能想到白晚清以为自己不理她了一个人在家里偷偷哭鼻子的样子，于是赶紧给她拨去了电话。

“言言。”

白晚清第一时间就接通了，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柳惜言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晚晚现在怎么样了。

“你没事吧？”

柳惜言的关心对于白晚清而言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自己是真的背叛了言言，和他最讨厌的人在一块了。

“言言，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都行，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白晚清能够为了柳惜言毫不犹豫地赶走柳锡成，但是柳锡成自己就像是知道狗皮膏药一般，怎么样也甩不开。

当真是，讨厌极了。

“好了好了，别哭，再哭就不漂亮了。”柳惜言轻声地安慰着白晚清。

听到这话，白晚清更加难过了。

“好了好了，我没有怪你，从一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你们在一块了。”

听到这话的白晚清懵了，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言言是如何知道的，还是柳锡成早就已经告诉她了。

这个柳锡成，明明答应过自己绝对不会乱说的！

“我自己猜出来的，从一些你的小细节里。”

柳惜言将昨晚和权卓禹说过的话又和白晚清说了一遍，听完以后白晚清更想哭了。

所以只有自己想着绝对不能让言言知道这件事，而言言早就已经知道了！

“说到底还是我背叛了你。”

白晚清明白，无论如何，自己做错了事，永远不会错的。

柳惜言沉默了下来，看着窗外发呆。

平心而论，自己一点也不恨柳锡成，或者说，自己不恨任何人。

无论是颜培春和柳书韵离婚，还是柳书韵后来再娶安瑾，亦或者是柳锡成出生，她都不恨，每一个决定，他们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柳锡成更是无辜，自己从来没有因为和柳书韵的关系而迁怒于他。

“不怪你，爱一个人就是无法制止的。”柳惜言很久才回答着。

“我不喜欢柳锡成。”白晚清别扭地说着。

她才不会喜欢柳锡成呢，没有一点儿情趣，还老是压榨自己。

而且，自己的身上现在都还疼呢。

“我知道。”

柳惜言也没有点破，白晚清见柳惜言真的没有和自己生气才高兴了起来，两个人又在聊着其他事。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权卓禹。

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停止了这个话题，过了好一会儿，白晚清才犹豫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