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什么事都怪在喵喵头上,眼睛也会骗人。”
陈虹宇离开了,留下夜司泓一人站在原地,许久后,太子府的管家上前来询问,夜司泓摆了摆手,自己离开了。
皇宫里,秦皇看着御案上的奏折,蓦地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眉心。
“小德子。”
“奴才在。”德公公迅的上了前来,“陛下有何吩咐?”
“泓王妃可到了江南?”
“这个,奴才也不清楚,泓王府那边并没有消息。”
“索性你就走一趟吧,刚好让老七进宫一趟。”
“奴才明白。”
德公公离开后,秦皇将手中的奏折放到了一旁。
天越冷,这事情就越多,御书房里的地龙烧的火热,却也压抑不住被传进来的冷意。
德公公回来的很快,夜司泓跟在他的身后,一进御书房便拱手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唤儿臣入宫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就是齐国的事,需要有人看着,你替朕走一趟齐国吧。”
夜司泓,有些意外,走一趟齐国,这是要他去齐国做什么?
秦皇并未明说,只是告诉他到了齐国自会有人接替,然而还没等夜司泓离开,朱玉欣便出现了。
这位公主一出现,就是极大的排场,光明正大的告诉京城所有的百姓,她朱玉欣回来了。
只听在一旁的百姓说,“那齐国公主坐着銮驾,从鲜花中穿过,美得不可方物。”
李喵喵走在街头,听到这句话很是觉得有趣。
从鲜花中穿过?这朱玉欣别的不说,这个举止还挺会折腾的。
她的身旁,晚娘一撇嘴,“哗众取宠。”
李喵喵浅笑,将头上的斗篷理了理,慢慢的在人群中往前走。
朱玉欣是不是从鲜花中穿过她是不知道了,不过百姓们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估摸着夜司泓十之八九的事。
进了茶楼,两人在角落里坐下。周围十分热闹,有人就说起了最近京城里的事。
不是朱玉欣的,而是和泓王府有关。
“泓王妃跑了。”
“啧,这件事京城里都知道,你还不换个没说过的说?”
被打断的那人也不气,直接翻了个白眼,“别打岔,我要说的还真是没说过的事。”
“切,泓王妃跑了,整个京城都知道。还什么没说过?你也不嫌丢脸。”
“去去去,想不想听了?不想听你就给我滚。”
这人被再三打断也恼了,一句话出,只说的对面那人闭上了嘴。他环顾一圈,在确定没人开口之后才一脸得意地开了口。
“泓王妃一出城门,就被人劫持了。”
“……”
“真假的?”
“!”
一片惊疑中,说话的人冷哼一声,直接转身出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