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肺都要气炸了,她刚想发脾气,方正右手拇指与食指扣起,余下三指略张。
兰花拂穴手?
黄蓉浑身一颤,她现在看到方正摆出这个姿势就心肝发颤。
她对这门武功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
黄蓉气鼓鼓的收拾餐盘,拿过方正面前的盘子,重重的摞下,发出呯呯的响声。
方正浑不在意。
人家给你干活,还不许人家发牢骚?
资本主义也没有这样霸道啊。
黄蓉端着盘在来到厨房,冰凉的井水寒气刺骨,黄蓉一边刷碗,一边咒骂着方正。
“我刷,我刷,我刷刷刷!”
黄蓉将盘子当成方正,正在给他施以刷刑。
冬日的阳光总是行色匆匆。
等到黄蓉刷完盘子,天色已经上了黑影。
黄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厢房,方正端坐在书桌旁,屋内烛光摇曳,方正手里拿的正是黄蓉下午看的那本书。
看到黄蓉进来,方正说道
“黄姑娘,在下将你带至府中,其实是为了你好,你可莫要怪罪在下。”
黄蓉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挑眉道:
“为我好?你点我穴道,让我给你做饭、刷碗,居然说是为了我好?你是不是觉得我脑袋有问题?”
方正说道:“眼下京城要有大事发生,你莫要小看自己不过是偷了一个馒头,等到你被捕入狱,说不得,碰上这个霉头,就要受牵连。”
方正此言不是危言耸听。
从古至今,罪犯的判刑轻重其实都不固定。
碰上严打,就算流氓罪都可能被枪毙。
碰到天下大赦,就是犯了杀人罪过,也会被无罪释放。
黄蓉并非经常与官府打交道的人,她自然不理解方正所言。
“你唬我?我就不信偷个馒头,还能被砍头!”
方正起身,黄蓉双手掩在胸前,后退几步
“你要干嘛?我告诉你,我可是宁死不屈的!而且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小女孩,你好意思吗?”
方正不禁翻了个白眼。
他抓起桌上的一个布包扔给她道
“这是我买的成衣,明天换上,在我府里,不用把自己画的跟花脸猫一样。”
方正走到门前,头也没回
“还有,我对发育不完全的少女没有兴趣。”
说完,方正关上房门。
黄蓉看着紧闭的房门,呆愣半晌。
“死变态!说谁发育不完全?”
黄蓉小声咒骂,随后打开布包,里面是全套的衣裳,甚至连肚兜、亵裤、袜子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