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形势比人强，他也乐于此。

“哈哈，好一个快意恩仇。”何瑾焱仰天大笑，皇家威仪尽显。“慕容将军有此抱负，实在是另朕羡慕啊。”

闻言，慕容重华抿唇一笑，知此事已经谈妥，便有了退意。

“既如此，臣还有事，便先告退了。”

从盘龙殿出来，慕容重华便冷下了面色，不复方才的君子如玉。

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了帝王之妇，高高在上，从此她再也不是他捧在手上的明珠，心口的朱砂，而他是臣子，见面只能鞠躬作礼，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连赵湘那样的女人他也拿她没办法。作为一个男人，何其悲哀？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雄伟的盘龙殿，掠过坤宁宫，慕容重华眼神幽暗，手在空中微微一抓，似是在告别，又似是在述说无尽不舍。

万般情感汇于一处，转身离去，再不回头。

景合宫。

“你说那长乐公主看上了慕容重华，此言当真？”

偌大的铜镜前，张萱雪将手中木梳置于桌案上，眸色微挑，看向跪于下首的翠云，眼中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凭添一层神秘色彩。

“奴婢就是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骗娘娘，此事宫中上下无不在议论，奴婢也是怕道听途说，便亲眼去盘龙殿瞧了眼，待确定了此事，这才敢来说与娘娘听的。”

翠云跪在地上，将身子伏的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