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尘,人家都说了不需要你的付出,你怎么还……”
他认识的喻以尘,杀伐果断,残忍冷漠,应当如同皑皑雪山上,常年不化的冰雪,清冷又高贵。
而不是应该像现在这样,像是被什么人,扰乱了心智。
至少他不应该,不应该只是因为在监控中看到她有危险,就放下几个亿的单子,开车飞奔过去。
至少他不应该,不应该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般,向她告状,说“时卿不好”。
至少不应该疯了似地去调查那个女人的身份,不应该委屈地抓着她的手腕,说他没有欺负她。
哪都不像喻以尘。
或者说,顾南弦没有见过那样的喻以尘。
喻以尘的动作不停,像是没有听到顾南弦的话。
“阿尘,”顾南弦轻声唤了一句,“她很重要吗?”
写字的指骨微顿。
喻以尘抬眸看向顾南弦。
一双茶色的眸子终于有了温度,左手腕上的佛珠细腻圆润,被他的主人保护得很好。
“很重要。”
特别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