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说,您一向信佛,我这里有一串高价拍下的佛珠,还请喻总笑纳。”
胖男人这句话刚一说完,包厢里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就连刚才脸上挂着笑容的顾南弦都抿了抿唇,眼中的笑意尽散。
身处高位,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喻以尘动了。
他从沙发上坐正,胖男人终于看到了他的神色。
冰冷的,像是一座雪山上的雕塑,金丝眼镜下的眸色阴沉,茶色的眼眸满是冷冽。
顾南弦皱了皱眉,欲出声阻止:“阿尘……”
还没等他说什么,喻以尘缓缓地开口,声音比冰霜还要冷漠。
“谁告诉你,我信佛的?”
顾南弦闻言,终于还是无奈地按了按额头。
完了,踩到老虎尾巴了。
大腹便便的朱总听到男人的话都愣住了,半晌才磕磕巴巴地回道:“许……许小姐……”
顾南弦听到男人的回答,眸色黯了黯,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喻以尘的左手手腕上还戴着佛珠。
佛珠通透圆润,灯光的掩映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他下意识地去摸手腕上的佛珠。
有那么半刻钟,包厢里很静,静到可以听到佛珠碰撞发出的脆响。
许久。
喻以尘缓缓起身,他捞起身后的西服外套,搭在了小臂上。
“咔哒咔哒——”
私人定制的男士皮鞋一下一下踩在地板上,喻以尘走到了朱总面前。
不知什么时候,喻以尘已经摘了眼镜,茶色的眸子清冷高贵,但是看向胖男人的时候,面色阴沉。
“我不信佛。”
四个字轻轻地从男人的口中吐出来,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
他不信佛,从来都不信佛。
朱总已经被男人的气场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呆呆地愣在原地,瞪大了眼镜。
喻以尘说完,转身离开了包厢。
顾南弦见状,理了理西服衬衫上的袖口,也站了起来。
真的是,送什么不好,非要送佛珠。
“朱总,我想,我们的合作可能要停止了。”
岂止是停止,估计以后这男人在华国都混不下去了!
顾南弦依稀记得,上一个不识好歹送阿尘佛珠的人,第二天就没了任何消息,整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唉,送个屁的佛珠?难道送了一个更好的佛珠,阿尘就会把手里的这个摘下来?
顾南弦自顾自地说完,也没有去看那人的反应,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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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慕依知道这是个陷阱,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