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总共分为八个赛区,每个赛区角逐出冠亚军之后,再角逐全国冠军,各地比赛规则也基本相同。
参加预算赛的要么是从海选中选出来的,要么就是各地娱乐公司推荐出来的选手。
理论上来说,能通过预选赛的只有三十二人,一般由评委决定哪些人可以通过,哪些人不能通过。
四位评委投票决定,至少有三位评委同意才能晋级,条件相对来说还是挺严苛的。
这也就导致时常会出现预选赛结束,晋级人数不足三十二人的尴尬场面。
通常这个时候就会进行复活赛来补位,只是比赛规则有所改变,将通过评委投票,现场观众投票,网络投票三种方式来确定选手名次,最后再由名次决定谁来补位。
这也算是对比赛规则的一种补充,防止评委和大众审美出现过大误差。
一个半小时后,陆行从地铁出来,比赛场地十分显眼,外面都是宣传海报,他很轻易的便找到了地方。
期间也没发生什么被人拦在外面的狗血事件,验证过身份便顺顺利利进入到了选手后台。
后台其实人挺多的,但陆行一眼看去密密麻麻全是外国人。
对方看到他一个九州人,也不稀的搭理他,陆行自然也不会去自讨没趣,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看了节目组的出场名单,他排在最后一位。
现在距离他登台时间还早,正好趁着这个间隙小眯一会,今天起得确实有点太早了,这时候他还困着呢。
但还没等眯上几分钟,便被人给吵醒了。
“对不起,对不起,这些东西我们马上搬走”
不远处,一个小姑娘正对着几个外国人不停地鞠躬道歉,身后跟着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收拾地上的东西。
古筝,二胡,胡琴,还有一些散落的戏服。
“快一点,我们还要给乔伊先生化妆。”
一个外国人将老人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戏服踢开,“真不知道你们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老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气,手都已经攥紧了,但很快他就低下头去重新收拾戏服,眼中带着几分悲意。
距离他们只有几步距离的地方,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就在一边看着,任由这些外国人欺负自己的同袍,完全没有一点制止的意思。
而且就在这些外国人身后,堂而皇之的摆着一张简易茶几,还有几个小沙发,他们带来的东西也十分随意的摆在地上。
和老人带来的那一点东西比起来,明明是他们带来的东西更加占地方。
“老东西,你是不是听不懂话,这些东西你如果不想要,我们可以帮你处理。”
一个外国人拿起一旁的胡扬琴就准备朝地上砸。
旁边几个外国人还煞有其事的说,“真不知道节目组怎么想的,后台休息间就这么小,还让人带这么多没用的东西。”
陆行火了,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几步上前直接拦在这几个外国人面前,指着准备砸琴的洋鬼子,“你今天敢砸一下试试!”
“疯子,不可理喻!”
这洋鬼子也愣了一下,看了看陆行的体格,又看了看自己,将胡扬琴扔在地上骂骂咧咧。
“你再骂一句!”
陆行这个小暴脾气,可不管他这个破毛病,手指头都快戳到这洋鬼子的鼻子上了。
“干什么,干什么呢?”
这时候一旁的几个工作人员过来了,“还想不想比赛,不想比了就滚出去。”
工作人员的话看似是给双方说的,但说话时明显是看着陆行几个,还挡在了几个洋鬼子面前。
就好像是生怕陆行冲上去给他们洋爹给几个大耳巴子。
陆行还想争,但几个老人反倒拉住他,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