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性命之忧的事情,最后你们不过就是让顾艳子去庄子上反省,也罢,既然如此,我们惹不起难道还不能躲着?”
“大哥派来护卫是以防万一,倒是没想到,却又为秋阳挡了一灾!”
秦慧兰越想越气,“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直接对上了顾剑的眼神:“老爷如此气愤的来兴师问罪,我倒要问问,秋阳哪里错了!难不成非得将我的秋阳逼死,你们才满意吗?”
顾剑看着秦慧兰气愤的模样,微微一愣,怒气也少了几分,皱了皱眉头:“没说保护秋阳有什么错,但是也不能让那些护卫对付自家人,更何况还是我娘!”
“呵呵。”秦慧兰嘲讽一笑,“如若不是老夫人想要秋阳的性命,那护卫又怎会出手!”
“我娘怎么会要了秋阳的性命?只不过是秋阳太过分,这才小惩一下罢了!”
“小惩?”秦慧兰反问,“为何要小惩?就因为秋阳不答应替她跟我父亲求情?”
“老爷莫不是忘了我与父亲是为了什么断绝关系?”
此话一出,顾剑脸色一红,他自然不会忘了,是因为他,因为顾府。
见到顾剑的神色,秦慧兰不急不缓的说道:“既然老爷想起来了,那老爷凭什么觉得,我爹会帮助你们的亲戚?”
顾剑抿了抿嘴,他也知道,是自己娘强人所难了,这样想来,秋阳也没有做错,她只是拒绝了娘的提议。
但是事已至此,他定然不会怪罪自己的娘亲。
想了想,缓缓说道:“话虽如此,但是岳父大人毕竟疼爱秋阳,如若成了,不是皆大欢喜?”
“呵呵。”秦慧兰嘲讽的笑了两声,“秋阳为什么要拿着这件事情去烦我爹,我爹身体本就不好,如若出了个三长两短,谁负责?”
“这……”
“行了,秋阳今日所做无错!老爷还是与老太太好好说说,日后不要用这些事情来烦秋阳,秋阳说到底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
“秋阳身边有人,也别想对她动手,到时候伤到哪里了,我们秋阳可不负责!”
秦慧兰强硬的语气再次勾起了顾剑心中的怒火:“你这是什么话!”
“我的意思很简单,老太太左右不喜欢我与秋阳,日后为了家宅安宁,就不要见面了。”
“你说什么!”顾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满脸的震惊之色。
他还记得以前的秦慧兰,曾经因为自家娘不喜欢她的事情,整夜无眠,努力想办法讨好娘,想得到娘的喜欢。
为何如今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秦慧兰淡淡的扫了一眼顾武:“字面上的意思,老爷应该清楚。”
“你不可理喻!”顾剑猛的一甩长袖,转身迅速离开。
在外面一直担忧的蒲英微微松了一口气,连忙走了进去:“夫人,您没事吧?”
秦慧兰眉宇之间有一些厌烦和无奈,脸色微微泛白,听到蒲英的话摇了摇头:“我没事。”
“还好老爷尚有一丝理智,如若与夫人动起手来,吃苦的就是夫人了。”
“他不敢。”秦慧兰冷笑一声,“他还求着我举办宴会,怎么会因为此事而与我动手,他不过是想借着此事再要挟我一番罢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我将了一军!”
说到此,秦慧兰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随即想着给大哥写一封信,得将护卫的事情瞒下来。
毕竟若是说是秋阳救下来的,指不定日后又是麻烦。
而小丫鬟去了顾秋阳院子里后,顾秋阳则是打发小丫鬟离开。
“小姐,您不去看看吗?如若夫人吃亏了怎么办?”葡萄看着躺在贵妃榻上的顾秋阳,焦急的说道。
顾秋阳摇了摇头:“不会,娘想开了。”
葡萄微微一愣,显然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