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雅眼底满是得意,脸上是无尽的嘲讽。
得到了顾霆宴的喜欢又如何。
白溪雅那个女人一向瞧不起我们这些人。
我早就知道你们俩过不长久的。
哼,一个替身而已。
顾霆宴还不是说放弃就放弃了?
陆芷雅撇撇嘴,看着阮柔眼底的青黑与疲惫,毫不客气的讥讽:“怎么?不是跟我炫耀得到了霆宴的心吗?霆宴不还是放弃你了。阮柔,你以为你就真的赢了?还不是跟我一样,输得一败涂地!”
陆芷雅的眼底有一丝疯狂,阮柔皱了皱眉头,不想厉害陆芷雅这个疯女人。
她这么久没出来蹦跶,她还以为她是死心塌地的跟着那个陈少呢!
果然,还是藏不住狐狸尾巴。
不过是离婚而已,她再怎么得意不还是回不到霆宴的身边。
阮柔翻了个白眼,没打算再理这个女人:“让让,我要开车了。一会儿撞到你可别敲诈我。”
陆芷雅倒是难得心情好的侧了侧身子,让阮柔坐上了驾驶座。
只是在阮柔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她拦住了车门。
“阮柔,我听说你父亲还在牢里呢。怎么样,要不要求我,我帮你找律师啊?”
她昨天晚上接到狗仔的消息,今天可是专门来嘲笑阮柔的。
怎么说也是从自己手里抢走男人的人,她不好好嘲笑一番,都对不起自己之前的委曲求全。
要不是阮柔做了她的替身勾引顾霆宴,顾霆宴怎么会不愿意娶她?
要不是顾霆宴不肯娶她,她又怎么会下嫁给陈少受这么多的折磨!
想到陈少在床上的花样以及自己身子上的伤口,陆芷雅就恨不得撕碎了阮柔。
只是她的目的,是看着阮柔过的比自己还惨!
顾霆宴不是喜欢她么?
那她就好好让顾霆宴看看阮柔水性杨花的样子!
“不必。请陆小姐让开。”
阮柔拧着眉头,不想跟陆芷雅这个疯女人说些什么。
她已经被嫉妒冲昏头脑了。
这样的女人,多待一刻都有危险。
陆芷雅轻笑一声,也没计较阮柔的态度,只凑近了身子,将头探到车窗里,阮柔的耳边。
轻声吐息,道了句:“阮柔,你还是输了。”
随后,陆芷雅笑着起身,一扭一扭地离去。
阮柔的拳头捏住,捏在方向盘上,力道不大,却能感觉到紧绷感。
不,她没输。
是她自己离开的。
至少,她知道霆宴心里有自己。
阮柔呼出一口气,怀着沉重的心情开了车。
路上,陈宇墨打来电话询问阮柔昨天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