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家?
白莹见他还未动就把契约书往他身边推了推。
“大人,看着至亲死在自己面前很痛苦的?”
咯噔!
刘心成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母亲与他命大过自己的。
无论怎样,他都不能看着母亲....
他眸光闪了闪,手心紧紧握了几下,从桌面上拿起契约书,走到另外一侧的墨宝前,拿起一只毛笔磨了砚台,落笔自己的名字,迅速回到桌前递给白莹。
白莹低眼看了下,顿时嬉笑而开。
而后她走到老夫人床榻前,拿出另外一瓶瓷瓶子空出几粒药粒直接塞到老夫人嘴里。
她手下轻轻用力,药粒就咽了下去。
她抬眸对着刘心成说道。
“大人不用着急,明日老夫人便可以完全恢复如常。”
此时刘心成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并未想到此事的后果,他只是认为此事给其他粮商带来了利益损失,并不知道白莹想让他们倾家荡产。
刘心成顿身摸了摸母亲的脸,接着冷言道。
“虽然我掌管这次皇粮征收但墨大人也是其中之人,此事他一定会参与的,到时候我会如实相告,任由他发落。”
白莹默然一怔。
没想到真男人可真够耿直的,要不是自己把宝压在他母亲身上,此事怕是还难成。
“刘大人放心,此事我早已准备,墨大人马上就会成为我们一条船上的人。”
闻声,刘心成噌的站起身,狐疑有惊飕的瞪着她。
“你莫要动墨大人的主意,若是你敢伤害墨大人,我就是丢了全家的性命也不会放过你。”
白莹勾唇妩媚而笑。
“瞧大人急的,我一个小女子能对他做什么,此事刘大人就不用操心了。”
说完,她身子轻盈转身离开。
噗嗤!
看着白莹离开,刘心成扑通坐在床榻前,心里很是空荡和失望。
不管如何原因,他终究违背了自己当初做官的意愿。
但他没有其他选择,而在他心里这次的征缴皇粮选定之人不过只是伤了其他粮行的利益,并不会带来生命危险。
待到白莹离开后,刘心成急匆匆来到招客厅,让人喊来了朱氏。
其实直到此刻刘心成也是不解的,他想或许是因为白莹也威胁了她,才会对自己母亲下手,不管什么原因,这个人不能在留在府内了。
“大人,老夫人可是好些了?”。
刘心成面色沮丧,此时看着她的眸光也变的很是冷淡。
“我娘没事了,朱大姐,如今府内有些拮据,本官也没有办法在留你在府内,我让人给你备了月银,你拿着离开吧。”
朱氏一愣,顿时脸色都僵住。
“大人,民妇是哪里做错了什么吗?府内若是有困难,只要给民妇一口吃的,民妇不要月银。”
刘心成见她一脸真诚,不愿意在多说,摆摆手。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