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你不知道我这个干孙女啊,比家里的老婆子还能唠叨。”
段福生嘿嘿一笑,声的跟林牧道,好像凌萱蓉听不到似的。
看着笑嘻嘻的林牧,凌萱蓉顿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萱蓉这也是关心您不是,酒这东西,是得少喝一点,喝多了伤身。”
林牧笑着应了一句。
段福生不话,只是一个劲的笑,看了看林牧,又看了看凌萱蓉,又是一阵摇头大笑。
“哎呀,爷爷!您笑什么呢!”
凌萱蓉被笑的脸都有些红了。
“好了,好了,爷爷不笑,不笑了,来来来,都吃菜,多吃一点。”
“阿牧,萱蓉这丫头手艺可是很不错的。”
段福生摆了摆手,终于收起了面上的笑容。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饭后,林牧又陪着段福生聊了一会儿天,直到凌萱蓉收拾好了厨房,两人才一起由警卫送回了家里。
司徒家。
“姐,您吩咐的事情,我们已经查到了。”
司徒秀的闺房,一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很好,来听听。”
司徒秀坐在梳妆台前,一边卸妆一边道。
“他晚上去了军部大院,在里面呆了快三个时,最后一辆军车把他送了回去。”
那名中年女子恭敬的回道。
“在军部大院待了这么久?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司徒秀眉头轻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问道。
“具体是什么事,我们暂时还没有打听清楚。”
中年女子摇了摇头。
“没弄清楚,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是,姐,我马上就去打探。”
中年女子立刻低头应道, 随即转身离开了房间。
“林牧,你究竟是什么来路,居然会和军部的人有联系?”
司徒秀心里暗自揣测了一番,不过想了很久,也只能是胡乱猜想,没有真凭实据,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晚上吃宵夜时,司徒封饶有兴趣的看着女儿,打趣道:“怎么,听你在调查那个林牧?”
“不错,我觉得这个林牧不简单,身上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能挖出这个秘密,不定对我们司徒家是大有帮助。”
司徒秀喝了口汤,点了点头道。
“阎家那边怎么办,听阎老头,郎世就要过来东海了。”
“阎郎世?他来东海干什么?”
司徒秀顿时眉头一皱。
“你都从京都转学了,他还能待在那里吗?当然是跟着你一起转学了,不过那阎郎世可是个狠角色,你可别害了林牧。”
司徒封悠悠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