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

一句饱含深情，声音婉转中带着颤抖的呼唤从身后传来。穆柔兮直犯恶心。

强忍着不适，她伸出小爪子在沈慕之胳膊上掐了一下，看他抽搐了一下的脸，直心疼的涌出了止不住的泪光。

她鼻音浓浓转过身，泪眼婆娑叫了一声：“长姐。”

穆瑶眼中净是讽刺的笑意，沈慕之在一旁看得直想上去抽她。

但想了想兮兮的嘱咐，他淡淡撇了一眼身旁满腮是泪的小可怜，不动声色朝着向他招手的荣王走去。

“三妹，是姐姐对不住你。”穆瑶的声音里如果剔除做戏的成分，便什么都留不下。

穆柔兮一撇嘴，声音比穆瑶更凄厉了几分：“姐姐，是我对不住你。嘤嘤嘤……”

这多年后的姐妹相拥场景，着实是令人感动不已，闻者无不为之感到动容落泪。

姐妹二人戏做足了，赚够了不明所以路人的眼泪后，终于是能止住哭泣，执手相看泪眼了。

穆瑶垂头有些无奈的叹气，那声音里的哀愁直随着风往外飘散开来。

“三妹，当年的事！哎……”

“当年我是找了惠清，让他说你我相冲，你需远离金城到北疆三年，这样才可化解。我是真的想让你远离侯府，让你远离深渊的。谁知……谁知竟是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好在老天爷保佑，如今事情总算是真相大白了。”

说着看了一眼表情戚戚的穆柔兮，她捉起她的手，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心痛：“这些年姐姐每每想起你割自个儿手腕的场景都心痛得不行，娘亲若是泉下有知，定要怪罪我没能照顾好你。”

说着，穆瑶又哭了起来。

穆柔兮静静盯着她看，她在探寻穆瑶的眼泪是哪里来的，这般没完没了。见得不出答案，她把眼从她身上移开。

望着远处叹息：“哎！也不晓得我做了什么，竟是让父亲这般恨着。到头来还连累了姐姐。”

“妹妹快别这么说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往后我们姐妹互相扶持着过，这日子终归是会越来越好的。”

穆瑶接话倒是接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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