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最后,郑洛薇实在是忍受不住了,猛地起身冲着众人大喝了一声。
显然众人全都吓了一跳,被郑洛薇这莫名其妙得暴喝弄得有些搞不清头绪。
郑洛薇深深得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爷爷,最后缓缓得吐了出来,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
最后,郑洛薇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轻启朱唇缓缓道:“好,为了爷爷,我嫁!”
回到天兰市后,张扬第一时间去找了郑洛薇,结果却发现她根本不在房间内,而且打她手机也是无法接通。
张扬不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仍旧以为她还在生气,不愿理会自己。
恰在这时,张扬听到了一个让他久违的消息——
郑忠清病危了!
这个消息如今已经传遍了整个天兰市,据说事情起源于昨晚,原本安然无恙的郑忠清,突然病倒并且生命垂危奄奄一息。
虽然郑家人连夜请来了市里最好的内科医生周深,却仍旧是毫无办法。
最后周深用荣家的千年人参,暂时保住了郑忠清的命。
但这一切也不过是暂时的,千年人参能够续命但无法救命,郑忠清还是会在几天后再次陷入病危状态。
因而郑安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在全省甚至全国发出了招募神医的广告,但凡能够救得郑忠清者,皆可获得一笔十分丰厚的报酬。
看到这,张扬不自觉得撇嘴一笑,脸上满是可笑之色,自言自语道:“痴心妄想,区区凡人,又如何能起死回生呢!”
不过想到既然郑忠清已经病危,那也就是说自己先前几日告诉他们的话灵验了,自己此番再去,应该不会受到那么多阻力。
属于自己的那一半东西也该拿回来了,再这么拖下去,郑忠清指不定哪天就嗝屁了。
想到这,张扬没有多逗留,赶忙来到了郑家别墅,准备前去救人。
不过当他来到这里时,赫然发现这里竟然停满了各路豪车,几十位身穿白色大褂的医生护士来来回回得走动,但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郑家大堂。
此时,郑文琪和郑子君等人正在忙忙碌碌得接待,对于每一个到来的医生,都表达了最大的敬意,希望他们可以全力抢救自己的爷爷。
张扬看到这,脸上笑意更甚,自己当时都无法解决的病症,岂是这些人能做到的呢,郑安国病急乱投医也就算了,居然还真的将这些人一一领进郑忠清的房间,让他们把脉观察了一番。
不过依张扬之见,不用等到他们想出解救办法,郑忠清就已经被他们折腾死了。
张扬边想边向前走去,不料却被郑子君一伸手拦了下来。
郑子君早就看张扬不顺眼,见他这次又来凑热闹,禁不住脸色大变,毫不客气得喝道:“喂,谁让你来的,赶紧给老子滚,别他么在这碍我的眼!”
张扬顿下脚步,瞥向郑子君看了看,淡淡得道:“记得上次我就说过,你家老爷子活不过这个月,这下你们信了吗?”
“信!信尼玛个大头鬼,是不是你小子诅咒的爷爷,玛德,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没安好心,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今天是来看热闹的吗?”
郑子君一听顿时暴走了,整个人气愤得跳着就要去揍张扬。
张扬随意得躲闪了几下,完全没当一回事。
郑子君登时气得脸色大变,牙齿要得吱吱作响,撸起袖子正准备狠狠收拾张扬一顿之际,郑安国忽地走了过去。
“子君,你先退下!”
郑安国瞪了郑子君一眼,随后看向张扬打量了一番,脑海中想起了先前郑烈的话,对着张扬坐了一个请的动作。
张扬自然美客气,大大方方得走了进去。
郑安国吩咐他们两人继续再次迎接赶来的医生,自己则带着张扬来到了大堂旁一间房间内,亲自给张扬斟了一杯茶。
“张先生,先前多有得罪,还请您海涵,事发突然,我也就不多啰嗦了,我就直截了当得问了,当时在鸡鸣寺,可是您救了家父?”
郑安国一边恭敬得给张扬递茶,一边问道。
“不错,是我!”
张扬优雅得品了一口,砸吧砸吧了嘴唇,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