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若是臣妾此时去皇上那里旁敲侧击的话,皇上怕是会厌憎臣妾。”
“皇上喜欢你,即使一时恼了你,过段日子也是会原谅你的。”
皇后很是无所谓的说。
看来还真把自己当炮灰了。其实穆浮早晓得皇后自负,也晓得皇后不晓得骗了这身体的原主人多少次。只是她却不明白,皇后是真没发现这个穆浮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傻了,还是根本懒得明白,只觉得她穆浮就该为她所用才是。
“只是臣妾却怕像皇上提了此事之后,皇上不但会厌憎臣妾,还会与娘娘有隔阂。”
“妹妹此话怎讲?”
“姐姐晓得,妹妹不是个会做戏的。若到时候说漏了嘴……而姐姐晓得,皇上素来聪明。”
穆浮是实在懒得与穆淳夹缠了,反正也晓得穆淳根本就是想把她榨的一丝价值都没有,她敢对那个老姨娘下手,怎么就不会在有朝一日自己对她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对自己下手。她曾经对穆淳维持着面上情,是觉得穆淳就是千般算计万般歹毒,但这身体的原主人好歹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在怎么样,她也不至于至自己于死地。在这宫里,她并不期待有什么感人至深的友情,她觉得一个有能力杀她但是却不会杀她的人在这宫里已经算得上是好人了。
皇后怕是没料到穆浮会这么说,遂骂了她一句放肆,又说:“事关穆家,你怎能这般冷漠无情。”
真是五十步笑百步。事关穆家不假,而且现在她也越来越觉得,与其再对皇后忍让,不如直接投奔穆家。要晓得,穆家只是得罪了皇后,她一个庶女,穆家虽然没脸说在她没出阁前厚待过她,但好歹没有做过什么能让她跟他们不共戴天的事。
“娘娘听我把话说完。”
穆浮虽这样说,但皇后还是一副很不愿意与她交谈的样子。大抵是从没想过自己会忤逆她吧。
不过穆浮也不管她是不是愿意听,还是徐徐的说了下去。
“皇上明着是将父亲下狱,但我却觉得,皇上对咱们穆家,实在是已经网开一面了。”
如果这件事真跟那个胡人有关,她那便宜爹说不定犯的是通敌的大罪,这种罪名不论是在哪个时代都是分分钟要拉出去枪毙的。她见皇后脸色有松动,心里也就吁了口气,以前她还觉得穆淳脑子挺好用的。但是现在怎么竟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