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的是他的洗发液,清爽的薄荷香气。可是,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从她发间传出来,竟然是不一样的,多了柔美,多了*,莫名的,也多了一股花香。
香气萦绕着他,眼底是她莹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好风光。。。。。。
要命!他自认不是皇甫一鸣那样贪欲的男人,怎么会对这么个邻家小妹有了邪念?他变了吗,还是到头来,男人都会成为这样?。。。。。
想得有点烦乱,冷柏航顿时口干舌燥,就想喝一大杯冰冰凉的水。看了看桌上的水壶,里面空空如也,只能去厨房拿水喝了。
林筱晓的房间就在楼梯的旁边。
从二楼下来时,他情不自禁往她那看去。以为她应该睡了,却看见从门底下的细缝里透出明亮的光线。
他顿了顿,然后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冰冰凉凉的,确实很畅爽,也确实好像不再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了。
只是,她为什么还不关灯睡觉?也睡不着吗?。。。。。
奇怪,他为什么要用“也”字,而且还有着几许兴奋。
准备上楼时,他又在楼梯口停下,仔细听了听她房间里的动静。
房间里有脚步声,并不利,拖拖沓沓的。
冷柏航想了想,走回厨房,拿了一壶水,过来敲门。
“筱晓,睡了没?”
“还没。”脚步声靠近,然后门开了,她穿着浅蓝se的棉布睡衣站在门口,长发披散着,“怎么了?”
“忘了你房间没有水,给你放一壶在这。”冷柏航把水壶递给她,“你怎么还没睡,在干嘛?”
“我准备擦药,可是药找不着了。”林筱晓蹙起眉,思着,“不知道是不是落在方俏那了吧?”
一听他说要自己搬来这里,她乐开了花,行李也是匆匆收拾的,压根不记得把东西放在哪了。
冷柏航低下头,也在想。
过了一会,他大步走开,一分钟后,又走了回来,手里抓着一个背包。
“看看是不是在这里面?”冷柏航把包递给她。
“应该不会吧,下午才刚从里面拿过东西,没发现。。。。”林筱晓嘀咕着。下午要给手机充电,从这个背包里拿出过充电器,然后放在了客厅,当时也没看见有她的药啊。
可话音还未落,她就摸到背包的夹层里鼓鼓囊囊的一小坨。她打开拉链,果然在里面!应该是方俏帮她放进去的。
“是这个!”她笑道。
“林筱晓同,你能不能再迷糊一点?”冷柏航无奈地摇摇头,“就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当上乘务长啊。”
“一码归一码,我工作上可是一点都不马虎的!”林筱晓瞪了他一眼,“你赶紧上楼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我一会擦完药就睡。晚安。”
“我帮你擦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冷柏航已经拿过她手里的包,走进了她的房间。
在chuang边坐下,把药拿出来。他回过头,看见林筱晓还呆呆地站在房间门口,笑着说,“还站在那想什么呢,快过来啊。”
“不用,我可以自己来。之前也都是自己在擦,没有一点问题!”林筱晓笑着摆手。一想到他要给自己擦药,受伤的左脚脚趾头下意识地蜷缩着。
“既然让你搬来,我当然要照顾你,免得你迷迷糊糊再把自己给弄伤了。快过来吧!”冷柏航一脸认真。
其实他倒不是真的担心她连给自己擦药的事情都做不好,只是想看看她到底伤成什么样,好了多少。一看她踮着脚走的样,他就会心痛,就会气自己无谓地骄傲与固执。
他的语气不容抗拒,林筱晓只要乖乖地走了过去,坐在chuang上,把受伤的脚摆在他面前。
脚底还裹着纱布。
冷柏航撕下贴胶,正准备揭下纱布,却发现纱布连着她的皮肉,微微地粘合住了。也难怪,就算再怎么踮起脚尖,脚掌还是会受力,再加上脚底出些汗,纱布自然就和伤口粘连在一起了。
他轻轻地揭,感觉她脚掌颤了一下。
“痛吗?”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担忧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