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一鸣又伸头看她。
她还是紧闭着双眼,呼吸轻微但不均匀,好似在做着不好的梦,没有醒过来。比起刚才的一动不动,她现在有了些许存在感,睫毛不安地颤抖着,指尖也在颤抖,想要抓住什么。
她的睡脸少了平ri里的妩媚,多了几分纯净,像个孩,惹人怜爱。
这样靠近赤果的她,皇甫一鸣清楚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像牛奶般甜甜的淡淡的香气。昨夜纠缠时,这股香气被汗水的味道打乱了,他以为是她用过的沐浴露或是洗发水的味道。而现在,汗水早已干了,躺在干爽整洁的沙发chuang上,他分确定,那就是她的体香。
没想到她身上居然有像少女般的奶香味。他深吸一口,才平复下来的yu望又勃勃生机了。
真是个小妖jing!*的疯狂竟丝毫没有减退她的新鲜感,反而让他想更多地停留在她的深处。
不过今天就算了,她已经伤得不轻。等下次他要换个玩法,昨晚竟是他在取了,下次要换她主动!
静静地看着她,皇甫一鸣不觉有些痴迷了。如果她是个单纯的女人,这样的资本足够令他爱上她吧?爱多久爱多深,他不敢说,但至少会把她放在心尖上疼着,舍不得这样对她。
轻叹口气,皇甫一鸣站起身,回到卧室洗漱、穿衣服。
九点半有个例会,他现在得去公司。
从衣帽间出来,视线不觉停留在chuang单的血痕上。即使干涸了,也还是触目惊心。
皇甫一鸣站立了会,又回到书房,拿出支票簿,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放在柯澜的枕头边。
就当是对昨晚粗暴的弥补吧,相信她会满意的。
他嘲讽地勾勾嘴角,离开了。
一个半小时的会议时间。
皇甫一鸣第五次拿出手机来看了。
已经快十一点了,那个女人应该醒了。醒来之后,她不知道应该给他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吗?看到枕边的支票她不应该说几句吗?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她说什么,就是想等她来找他,想听到她的声音,想知道她还痛不痛。思绪被这份等待搅得不安,会议中场他走出去抽了支烟,拿着手机思了半天。他想给她打电话,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像个傻瓜。
想了想,他决定给她发条短信。
“明晚七点,老地方。”
发完短信,他对自己满意地笑了笑。
约好下次见面是他该说的话,而她,见到短信必定会回复的。
可是,直到会议结束,她依旧没有回复。
这个女人,在和他耍脾气吗!他想起昨晚她眼眸里的痛苦和哀怨。是她主动来与他“交易”的,现在装成这样又是什么戏码!
皇甫一鸣一边走出办公大楼,一边怒气冲冲地给柯澜打去电话。
没人接。
再打。还是没人接。
好,很好!居然敢不接他电话!
怒气一扫心底的几分内疚和怜惜,皇甫一鸣一蹬油门,兰博基尼从停车场飞驰而去。
一开车,一用蓝牙继续打她的电话。
没人接,没人接,还是没人接!
怒火越烧越旺,皇甫一鸣整个人都要沸腾了。这个女人真有本事,短短一天的时间已经让他怒火中烧了两次,那就怨不得他粗暴了!
他不知道她去了哪,只能先回老宅看看。
打开大门,一楼毫无生息,没有人影。他飞快地上了二楼,进了书房。
愤怒的脚步在走进书房的那一刻停了下来。
她居然还在chuang上躺着,还保持着他走之前的姿势,甚至连胳膊摆放的位置都一动未动,枕边的支票也还是他放着的样,好似他只不过离开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