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冷柏航还站在门口,林筱晓显然有些吃惊。
“找我有事?”她一边问,一边往耳垂上戴耳钉,好像比较匆忙。
他顿了顿,说,“你夜不归宿,不应该有个解释吗?”
林筱晓停下手里的动作,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她看着他,眼里渐渐有了一丝笑意。而这抹笑意让冷柏航有点失措了。
“冷柏航,不是说要自由吗?”林筱晓拂开垂到胸前的长发,毫不遮掩那白希的沟壑,“我给你自由,你也要给我自由,不是吗?”
前天还在哭诉着,问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今天又来和自己谈她的“自由”。她是要以牙还牙吗?好,他接招!倒要看看她能玩到什么地步!
“林。。。。”他刚想说什么,林筱晓的电话响了。
“不好意思。”林筱晓示意中止他们的谈话,飞快地拿出手机,“喂,你到了?。。。。好,我马上下来!三分钟!”
放好手机,林筱晓转过身,走到挂在墙壁上的穿衣镜前,左右转了转,对自己满意地一笑。
准备下楼时,她才想起冷柏航还在那等着跟自己说话。
林筱晓抱歉地笑了笑,说,“冷柏航,不好意思,有什么话下次再说吧,我急着出门。拜拜。”
说完,她噔噔地下了楼,打开鞋柜门,拿出一双高跟鞋,急急地穿上出门了。由始至终,也没再看过冷柏航一眼。
又开始玩欲擒故纵了吗?夜不归宿之后,回家不到半个小时,她这样盛装出行又是要去哪?把家当成宾馆了吗?穿得那样撩人,别告诉他她是和朋友逛街吃饭!而且,居然还有人在下面接她!
自由?他说的“自由”只对自己,而不是对她,更不是给她四处玩乐、招蜂引蝶的机会。
她是故意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吗?
很好,她做到了!
冷柏航不悦地蹙起眉,走到阳台上,想要看看来接她的到底是谁。
往下看,楼下停着一辆跑车。红色的,单开门,够张扬!
车没熄火,在冬日里喷着白色的尾气,显然是在等人。
过了一会,车窗降下,从里面伸出一条纤细嫩白的胳膊,对着前面挥了挥。
然后,便看见林筱晓穿着蓝色皮草的身影从楼下窜出来,也挥着手,和车里的人打招呼,愉快地上了副驾驶的座位。
漂亮的跑车优雅地调头,在雪地上划出几道圈后,飞驰离去。
冷柏航拿出香烟,点上,靠着护栏,静静地吞吐着烟圈。
半支烟的时间,他掏出手机,拨出号码。
“一鸣,你的女人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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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vian酒吧已经热闹非常。
过了除夕和初一,结束了传统的拜年礼节后,崇尚夜生活和都市块感的人们又开始躁动不安地奔赴各个夜店,享受属于他们的潮流感。
嗨爆的音乐,晕眩的灯光,攒动的人群,*的热流,在偌大又几近密闭的空间里流动着,溢到每个角落,感染每个人,把更多的人揉进这片五彩斑驳的空间里。
很快,两个女孩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
一个穿着黑色抹胸流苏短裙,露着雪白的颈脖和肩膀,宿兄微颤,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每一个舞姿飘动起来,漂亮精致的五官,即使在这样忽明忽暗的幽幽光线里也异常突出,像只黑天鹅绽放在舞池中。
而另一个,穿着显然比前者豪放,一条满是金色亮片的连衣裙,仅靠两条细细的肩带挂在身上,后背更是露出了一大片,完美的曲线,令人浮想联翩。
她们跳得很欢,也很尽兴,毫无保留地挥洒着舞姿。不停扭动的腰肢,抖动的臀,魅惑的眼神,高跟鞋丝毫不影响她们踏出极为美妙的舞步。
女人嫉妒,男人惊艳。周围的人全都在看着她们。有男人跃跃欲试地舞动着,靠近她们。她们也不抗拒,大大方方地笑着,偶尔若即若离地来个贴面,更是刺激得男人们蜂拥而至,将她们团团围住。
冷柏航和皇甫一鸣踏进酒吧,走上可以一览全貌的二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一条亮闪闪的黑色小鱼,和一条波光粼粼的金色小鱼,正在曼妙地起舞,而她们的周围,早已围满了虎视眈眈的人。她们不知道闪躲也就罢了,居然还主动地往上贴。这两个女人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