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故的事要处理,可英寡的身体对她来说也很重要,越是危险逼近,她越要让自己冷静下来,绝对不能让恐慌与害怕击垮自己!
路易·英寡点头,起身去浴室冲个热水澡。
蓝慕绯走向厨房,冰箱里的食材很少,原本都该等钟点工过来清理掉的,现在只能拿来凑合,让英寡垫下肚子,空腹睡眠对身子不好。
路易·英寡和蓝慕绯都没什么胃口,做出来的东西吃了几口,都放下了餐具。
他将蓝慕绯抱回房间,知道她也是*没睡,温情的亲吻她的唇瓣,“陪我睡一会。”
蓝慕绯点头,靠在他的怀中闭上了眼睛,可脑子里无比的清醒,没有丝毫的睡意。
云故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怎么可能睡不着,若自己不睡,英寡也不可能睡,她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英寡考虑。
在路易·英寡的怀抱昏昏沉沉的,似睡非睡,朦胧中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到路易·英寡站在*边换衣服。
“吵醒你了?”路易·英寡余光捕捉到她的目光,领带都没系好,直接走过来,温情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蓝慕绯坐起来,看了下*头的闹钟,已经是中午了。
“我帮你叫了外卖,记得吃。”路易·英寡温热有力的手指将她凌乱的发丝稍稍的整理下。
“你呢?”她问。
“约了人,设法今天下午争取让你们见一面!”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谋杀罪与其他的罪名不一样,罪名太重,现在已经是证据确凿,暂时关押收监,想要见面不容易。
若他此刻还是伯爵,也许见面不难,可现在他已经不是了,那些人自然是趋炎附势的不买他的帐;加上这暗中还牵扯到其他的力量,他也不好在她面前说。
她嘴上不说,可他知道她心里一定很想见云故,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蓝慕绯眼眶瞬间红了,若说这世界谁最了解自己,非英寡莫属。
很多话不需要她说,他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乖乖的在家里等我的消息,确定下来,我会派人来接你。”他轻抚着她的脸颊,此刻自己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与支柱,自然是无时无刻的让她安心的依靠。
蓝慕绯点头,伸手慢条斯理的帮他将领带系好,双手没有垂下来,反而紧紧的抱住他的颈脖。
此时此刻,很庆幸还有他在自己身边,不至于茫然无助,不知所措。
温热的大掌在她的后背轻轻拍了下,示意她不要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自己在。
临走前还叮咛她要吃东西。本就身体不好,不能因为担心云故再饿坏了身子。
他走了没多久,送外卖的人就过来了,蓝慕绯没什么胃口,想到他的叮咛,又将放下的餐具拿起来,勉强自己能多吃一口是一口。
下午三点,路易·英寡打电话给她,已经确认能见面,司机在楼下等她。
蓝慕绯早已换好衣服,装着手机就急匆匆的下楼。
司机是之前为路易·英寡开车的司机,蓝慕绯看到他,匆匆的点头算是打招呼,上车,让司机快点。
周尽是路易·英寡的心腹,即便路易·英寡不在法国,他也依旧效忠,否则路易·英寡也不会放心让他来接路易·英寡。
车子停在警局的门口,路易·英寡站在门口等着她,车子挺稳,他上前绅士的为她拉开车门。
一路上蓝慕绯的心头都极其的不安,看到他眸底的光稍稍稳定,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一起走向警局。
这次路易·英寡帮云故找到的辩护律师是唐时言,整个法国最好的律师,要是她都没办法帮云故脱罪,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上次蓝慕绯与唐时言见过面,没有多做介绍和客气;唐时言简单的把现在的情况说给蓝慕绯听,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在所有的情况对云故都很不利。
唐时言陪他们两个人一起与云故会面,坐下时一双清明凛冽的眸光看向路易·英寡,饶有深意。
路易·英寡知道她的意思,侧头看脸色苍白的蓝慕绯,心疼不已!
有些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绯,有件事我早上没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