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蓝席廷她是真一点也不了解,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听杭航简单的说了一下蓝席廷的情况,不由的咋舌,原来他这么有来头!杭航说她的运气好,她觉得真是这样!
不然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物,还帮了人家一个小忙,间接的帮自己脱离险境。
车子停靠在叶桑的公寓楼下,杭航陪着她上楼,门口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守着,蓝慕绯并不奇怪。
路易·英寡虽然不动叶桑,但肯定要控制住叶桑,免得她逃之夭夭。
门没锁,杭航推开门,问她:“需要我陪你进去?”
“我一个人可以!”蓝慕绯婉拒了他的好意。
杭航留在门口,静观其变。
叶桑身穿蓝色的礼服,化了一个很精致的妆容,长发盘起,坐在沙发上,下颚微微上扬,一种女王的姿态迎接走进来的蓝慕绯。
蓝慕绯看到她的那一瞬,心下了然,叶桑已经把自己列为敌人。
在她对面的沙发入座,后背往后靠,黑白分明的瞳仁望着她,满心满眸子的不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
究竟有什么事可以让叶桑恨她,恨到用那样歹毒的方式毁了她!
叶桑漠然的眸光盯着,不屑的冷笑:“蓝慕绯,你的运气真是好。就算被伯爵甩了,还是有那么多男人前扑后进来做你的护花使者。”
眉心微敛,声音有着金属般的冷锐:“说重点!”
叶桑深深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好笑道:“蓝慕绯,这里只有你和我,你装好人给谁看!你以为真伪装的很完美,没有人知道你那些见不得光的齷齪勾当吗!”
蓝慕绯脸色不动声色的往下沉,没有说话,静静的听她接着说下去。
“表面上你好像是在帮我对付宋小婉,实际上你不一样是在为自己,勾·引完封尘,又去诱·惑梅利先生,再是伯爵,蓝慕绯你的野心真够大的!”叶桑阴戾的眸光盯着她,宛如看着自己杀父仇人般的憎恨,“我以为你真的有那么好心帮我,让我做梅利先生公司的形象代言人,其實不過是想踩著我往上爬,你站在巴黎时装周的t台上一站成名,把我当傻子一样戏耍,你真以为能瞒天过海一辈子吗?”
蓝慕绯的心咯噔了下,原来她知道这个了。
“就因为这样?”
“呵!”叶桑冷笑,脸上再精致的妆容也遮挡不住她身上那股阴毒的气息,“你自己做过的恶心事还需要我一件一件说给你听吗?你把我以前那些事全发给我的男朋友和他的家人,让他迫于无奈的与我分手……你毁掉了我唯一的幸福!蓝慕绯,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恶毒的人!”
“我从没有和你男朋友或是他的家人联系,更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自从离开me后,除了偶尔和叶桑通话,她根本就没有再和其他与叶桑有关的人接触过,更别提她的男朋友!
“蓝慕绯,你别装了!我男朋友亲自给我看他的手机,彩照是你的手机号码发过去的!”叶桑飞往日本原本是想要和男朋友的家人见面,把婚事订下来,就因为她以前的事全部被抖出来,他的不是很难接受,可是他的家族完全无法接受她这样的女人,严令他们分手。
她的男朋友迫于家族压力,选择和她分开,让她再也不要去日本找他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受蓝慕绯所致,叫她如何能不恨蓝慕绯,恨不得杀了蓝慕绯。
蓝慕绯微微一怔,黛眉紧蹙,仔细的想了一遍,她真的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叶桑过去的事,那些照片只有宋小婉有……
脑海里划过那天在餐厅的洗手间巧遇宋小婉,临走前宋小婉说了一句:姐妹情深,情比金坚。
恍然大悟,原来宋小婉手里的照片并未没有全部拿出来,她是在等下一个适当的机遇用上那些照片,而洗手间的那一次,宋小婉是看到自己腰间的胎记知道巴黎时装周的事,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宋小婉就开始布局了。
蓝慕绯回过神,目光近乎可悲的看着愠怒不已的叶桑,声音平静的毫无波澜,“巴黎时装周的事是宋小婉告诉你的!”
叶桑没说话,默认了。
蓝慕绯忍不住的笑起来,意味不明,“叶桑,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蠢的人,没有之一。”难怪这些年她都玩不过宋小婉。
空有一副皮囊,却连花瓶都称不上,顶多就是一个草包!
叶桑掠眸,还没有说话;蓝慕绯起身,上前倾身扬起手臂就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
她的脸颊被打偏了,侧头过来,神色怒不可遏的想要起身回时,蓝慕绯的动作更快,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的脸颊上。
用尽全身的力气,叶桑被打的重新坐在沙发上,脸颊被蓝慕绯的指甲划出一条细长的血痕。
蓝慕绯挺直了腰板,居高临下的凝视她,一股强大的气场慑人,让坐在沙发上的叶桑呆滞住,听到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梅利先生让你做公司的形象代言人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我做他隐退作品的模特;至于手机彩照的事,如果真是我做的,我会蠢到用自己的手机去发,好让你知道?不管你信不信,在me担任你的经纪人期间,我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