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而冰冷的古堡,路易·英寡在医院接到短信,红夫人要见他。
抵达古堡,佣人说红夫人正在泡澡,要他稍等,路易·英寡便让人开了一瓶酒给自己!
他伟大的母亲召见自己,他怎么能不如了她的愿。
差不多等了半个小时,他喝了三杯酒,红夫人终于下楼,依旧是衣冠整齐,妆容精致,在人前展露的永远是雍容华贵,高贵优雅的一面。
路易·英寡整个人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衬衫解开两颗扣子,一直手臂搭在沙发上,眸光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红夫人落坐,待家佣送上红茶退下,她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听闻之前发生点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路易·英寡知道这件事瞒不过她,也没要瞒的意思,“不过是某小畜生不自量力。”
“会不会是……”
“不是,别想那么多!”路易·英寡淡淡的开口,打断她。
细若柳叶的秀眉隐隐不安,但听他的态度这般强硬,想来应该不是,转移话题:“那个女的,如何?”
“命大,没死!”依旧淡漠的语气,没有一点的感情存在。
红夫人点头,“玩归玩,别玩的过火,再怎么玩都不该让杭航离开你的身边。”
杭航是他身边的保镖,有杭航的保护,她也会比较放心。
“没有下次。”路易·英寡漫不经心的回答,掠眸看向她,“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起身的时候,红夫人放下手中精致的茶杯,抬头看着他说:“过几天就是你父亲的忌日,我们一起……”
“有这个必要?”路易·英寡再次打断她,刚才还漠然的神色此刻已经不由自主的沉下去,眸光也泛着冷意。
又是这样!
每次提到他的父亲,他都是这样!
“到底还要我解释多少次,你父亲的死和我没有关系,这么多年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红夫人站起来,与他平视,“他是你的父亲,我也是你的母亲,是我十月怀胎将你生下来的,这一点你永远改变不了!”
路易·英寡眸色寒彻,越发的清寒逼人,盯着她沉默半响,勾唇冷笑,“人都死了,怎么死的重要?反正不入你眼的人都会一个个离奇死亡,说不准哪一天我也会……”
话还没说完,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他的脸上,声音彻响,吓的佣人们都快跪在地上了。
“我不许你这样诅咒自己!”红夫人坚定的眼神看着他,神色自始至终镇定不变,“路易·英寡,我真后悔让你父亲将你送去中国,让你变得感情用事,软弱不堪。”
路易·英寡并没有因为这一个耳光而变得愤怒或难堪,唇瓣始终噙着一抹讥讽的弧度,眸光冷冷的,没有感情的看着她,说:“我也很后悔,当年为什么要回来?或许,那样祖母就不会死。”
平静到没有任何的高低起伏,话音落地,转身离开,又一次的不欢而散。
红夫人颓然坐在沙发上,神色黯淡,嘴角慢慢的浮现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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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慕绯在医院休养了一周后,身体好很多,伤口开始结疤,有点儿痒,医生和护士都不许她碰,说是会容易丢下疤痕。
这几天路易·英寡白天都没有来,不过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知道她伤口结疤会痒,在电话里说:要是敢碰一下,晚上一定让她手臂酸的抬不起来!
蓝慕绯听出画外音,想到在餐厅打的赌,没想到他还记着,暗骂一句流氓。
白天不在,晚上基本上都会出现,给她读一会书,虽然每次都是没读几页,她就睡着了,好像他的声音是她最好的安眠药,一听他读书就想要睡觉。
有一天晚上他有事没来,她倒有些不习惯了。
身体恢复的还好,能下床走动了,最近天气不错,外面的雪也融化了,路易·英寡中午打电话给她,说傍晚来接她去一个地方,让她换好衣服等他。
蓝慕绯没问他去哪里,到下午提前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看书,等着他来接自己。
路易·英寡不是独自开车,而是有司机,也有杭航。
蓝慕绯没有多问,但觉得可能是与之前的事有关,现在安全问题不敢轻视了。
杭航看到露出温和的笑容,将提前准备好的热水袋递给她,拿在手里可以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