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情漫漫非寡欢:最肮脏的(3/4)

他低头,干净的手指指甲修剪的圆润,大概是抽过雪茄不久,指尖弥散着淡淡的烟草味,慢条斯理的替她扣上扣子。

泪光倒映着他英俊的五官,也泛着疑惑与不解。

路易·英寡头低下,呼吸似有若无的喷洒在她的脸庞,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萦绕鼻端。

“宁愿放下所有的自尊受尽屈辱也不回去找他。”低沉的嗓音顿了下,他似乎笑了下,“好姑娘,有骨气!”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蓝慕绯不明白,他不是想要羞辱她?

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

“还不明白?”路易·英寡挑眉,神色毫不掩饰嫌弃她的愚笨,“事实证明你所谓的自尊一文不值,你抱着它活不下去!”

最后扣的是最顶端的纽扣,扣好,他双手脆弱,随意的放在自己的口袋中,“在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莫过于自尊心,因为那是需要无数的金钱和权利堆砌起来的。”

说着话,他转身坐在沙发上,眸光犀利的落在她的身上,“小女孩,在这个社会上想要生存,光有骨气是没用的。”

这一句话的语气,好像是长者给年轻人的忠告。

毕竟他年长她那么多岁,在这个社会上打滚爬摸这么多年,事事都经历的比她多,足够资格在她面前说这句话。

“为什么?”她不明白。

他搞出这么多事,仅仅是想要向她证明:自尊心没用,骨气没有用。

那什么才是有用的?!

“我说过,我不喜欢亏欠别人,也不喜欢被人拒绝。”路易·英寡掠眸,难得把自己的话又重复第二遍,放在以前,他不会说的。

一只手伸出来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

“这是me公司经纪人的入职函,如果你选择它,可以事先预支一年薪水!”他眸底的光深邃,勾唇笑道:“我想足够让你那个小白脸做手术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路易·英寡起身,边走边说:“当然,你依旧可以为你那点可笑的自尊,拒绝这份工作!但是我想....聪明如你,相同的错误应该不会犯第二次。”

蓝慕绯转身,眸光看向他的背影走到了门口顿住。

他手握冰冷的金属,侧头用漂亮的侧脸对着她,声音低低的:“蓝慕绯,逞强从来都不是自尊,离开他,就让你变得这样的极端,醒不过来吗?”

嘭,他离开,关上了门。

——逞强从来都不是自尊。

——离开他,就让你走到这样的极端,醒不过来吗?

长期以来逞强不肯示弱的泪水,终于此刻彻底崩塌,刹那间,泪如泉涌。

缓慢的蹲下身子,抱着自己泣不成声。

他说的没错,她一直都在逞强,逞强的拒绝龙离非的帮助,逞强的拒绝向别人示弱,以为这样活着就有尊严,以为这是自己能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其实她一直都在钻牛角尖,倔强到一种极端的地步。

半袖下白希的手臂有了不少的针孔,每次走投无路的时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卖血,换些许的金钱去解决温饱。

她的皮肤脆弱,一旦弄上伤疤很难消掉,以前卖过两三次,这次为筹集阿故的手术费,她不得不再去定期卖血,能多攒点是一点,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那些针孔隐藏在她的衣服下,从来都不敢让人发现,更不敢让阿故知道。

不然能怎么办,她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长期压抑的情绪在此刻释放,哭的不能自已,不知道哭了多久,感觉到身上有股温暖,缓慢的抬头,泪眼婆娑的连忙擦拭眼泪。

杭航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又递了一张纸巾给她。

她接过,很不好意思的擦拭眼泪,连忙站起来,可能是蹲的太久,站起来的时候太急,眼前的画面一片漆黑,头晕的厉害,几乎是站不稳。

杭航连忙伸手扶住她,免得她跌倒,见她脸色不好,温声道:“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