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打扰他工作,叶倾城蹑手蹑脚的去浴室洗把脸,回来脱了外套直接倒床就睡。她的手臂不能沾水,加上也没换洗的衣服,洗澡太麻烦,更何况以前训练的时候三天三夜都趴在泥泞里,别说洗澡,想有一口水喝都很难,所以她没有那么讲究,或是有洁癖。
灯火寂静,墙上的时钟走到凌晨一点,龙离非放下文件,身子往后靠,抬手不由的揉了揉鼻梁上面的位置,缓解疲倦。
起身去看睡在床上的叶倾城。
她和衣而睡,睡相比小时后好很多,不过——受伤的手臂被她压着,不觉得疼吗?
眉头一挑,弯身,轻轻的将她受伤的手臂拿上来,为她压了压被角,熄了床头的灯,无声的去沙发那边。
大灯的光透过屏风透过来,昏昏沉沉的光线中,床上的人忽而睁开眼睛,微微的侧头,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到他坐在沙发一角,手撑着半个脸,闭目休息。
心,无声的漏跳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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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五点,龙离非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就去看床上的人,空无一人的床,被子摺叠的整整齐齐,干净的没有一丝褶皱,好像昨晚没有人睡过一样。
桌子上有一张纸。
她的字不如烟儿的好看,但一笔一划写的很端正,像是一个很认真学习写字的小学生。
阁下:
药,我会按时吃,为不打扰你休息,我就没叫醒你!谢谢阁下的关心和收留!
叶倾城。
龙离非捏着纸条,把简短的两句话,看了三遍,似有若无的摇头。
按时吃药?
她以为他会不知道她自小就不肯吃药,要是没有人督促,就算是病死,她也不会主动吃药的。
这孩子....不是一般的任性。
事实上龙离非猜测的没错,走出别墅,叶倾城随手一扔就把药盒丢进花坛中,她才不要吃这么苦的东西。
拾步要走,一份早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侧头便看到秦奚风稍稍有着成熟的轮廓。
“谢谢。”很自然的收下早餐。
秦奚风看着她的眸光闪过一丝复杂,“昨晚,你在哥的房间休息。”
叶倾城一边吃东西,一边点头。
秦奚风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倾城——”
她低头专心吃早餐,并未发现他神色的隐晦,许久没听到他说话,抬头看他,“怎么了?”
“你不觉得这很不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哥,现在是阁下,而且还是个男人——”
叶倾城听着他的话,忍不住的笑起来,“那又如何?我小时候不也一样睡他的床!”
“可现在你们都长大了。”秦奚风神色没有笑容,眸底还有些着急。
叶倾城将豆浆喝完,空杯子塞进他手里,无所谓的笑笑:“我晓得了,以后注意就是了。”
洒脱的丢下一句,走向机车前,戴上头盔,留给他英气的背影,急速离去。
白天的军事演习,她和惊天破的成员要提前去清场,包括下午回国都的行程。
秦奚风拿着空空的杯子,眸光看着消失在薄雾里的声音,无奈的叹气,“真不知道该说你神经大条,还是该夸你没心没肺,活的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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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都,金秋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