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唯独陆半夏不行!
“恩怨?”陆半夏柳眉一挑,嘴角隐着冷笑:“你未免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我只说这一次,不要再去招惹陆川!”陆子矜从包里拿出药盒递给她:“这是李越祈的药,我拜托我的同学专门从英国寄回来的,对他的腿有好处!”
陆半夏眸光落在白色的药盒上,迟迟没有接过来。
陆子矜将药盒直接塞进她的掌心里,美眸里闪烁着一丝深谙与复杂,语气略冷:“我想你们离婚可能没那么容易,别着急,我会慢慢等。”
说完,经过陆半夏的身边走出洗手间。
陆半夏怔愣了几秒,大步流星的走出洗手间,眸光射向她的背影,“陆子矜!”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陆半夏。
“你就那么喜欢捡我的破鞋吗?”语气阴冷至极。
陆子矜的脸色一白,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陆半夏扬手就将药盒丢进垃圾桶中,“我从来不帮别人转送东西!”
想到这两年陆子矜陪在他的身边,想到他无数次腿痛时,陆子矜为他递药,心中竟然是火烧的疼与无名的愤怒,连同眼角扫到的银色光芒都觉得刺眼,厌恶。
陆子矜愣了好一会,莫名的笑起来,“我现在突然觉得李越祈真可怜!”
陆半夏蹙眉,没有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陆半夏,像你这样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懂得什么是爱。”
陆半夏沉默,是自己不懂爱吗?
远处有人走过来,温热的目光落在陆半夏身上,关心的语气道:“半夏,怎么了?”眼角余光扫过陆子矜时有一抹冷意。
“爸。”陆半夏走到他面前,在慕容庄探究的眼神中,淡淡的吐出一句话:“这是陆子矜。”
慕容庄剑眉一挑,脑子里自动浮现起几个关键词:陆子矜,李越祈的绯闻女友,陆半夏没有血缘的妹妹……
爸?陆子矜听到,脑子一嗡,下意识的以为是陆半夏的亲生爸爸,后想不对,她如果找到亲生爸爸,又何必回陆家……
那应该就是李越祈的父亲!
“你好,我是李越祈的父亲,这两年越祈承蒙你照顾!”慕容庄淡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陆子矜露出优雅的笑容,“不会,是他一直在照顾我。”声音顿了下,疑惑道:“您看起来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陆半夏与慕容庄对视一眼,内心不由的冷笑,陆子矜可真是会攀关系。
慕容庄沉声:“我们没有见过,可能是你看过关于我的报道。”
视频?陆子矜还没有想起来,听到轻轻的声音,“他是慕容庄。”
慕容庄?
那个盛誉全球,法律界的传奇——慕容庄?!
他和李越祈竟然是父子关系……
陆子矜彻底被震惊了,就连慕容庄和陆半夏离开,她都没发现!
突然觉得可悲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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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半夏送慕容庄回酒店,自己回到家,发现李越祈再次出现在门口,不知道等了多久,从门口的烟头来看,时间——不短。
“夏夏!”他温声开口。
“谢谢!”
李越祈神色一怔,被她这突然的道谢给震住了。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的病情还没严重到需要劳烦钟医生!”慕容庄和钟景年都没有明说,但她不会猜不到,是李越祈拜托慕容庄邀请钟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