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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1(3/4)

刑天点头,眼睛清澈透亮:“真没想到你结婚了,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隐瞒的够深啊!”

“下次有机会会介绍给你认识。”

刑天答应。两个人简单的寒暄几句,刑天还有事便离开了。陆半夏刚坐下手机想起来了,看到电话不由的一笑,阁下和夫人还真是心有灵犀。

顾明希打电话过来是因为白言的忌日要到了,龙裴大概是没时间陪她拜祭白言,南司有时会和她一起,有时是带着奚风单独去。半夏每一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去,顾明希是想问问今年她还是打算一个人去拜祭白言吗?

陆半夏拿着手机沉默许久,侧身眸光看到窗外黯淡的红光,太阳就要落下去,迎来冰冷的黑夜。

最终,她还是决定一个人去拜祭白言。顾明希在电话那头轻轻的叹气,没有勉强她。嘱咐她有时间就和越祈到明峥居做客,近日她也没什么事可做,无聊的很,在厨房练练厨艺,很期待他们来尝尝她的手艺。

陆半夏答应了,中断通讯。站起身子,走到窗户前,打开玻璃窗,冷风呼呼的往胸口里灌,冰冷迅速席卷整个身子,办公室的暖气也迅速的往外散去……

有人说,给予死人的礼物,是遗忘,而非念念不忘。

她对白子言没有念念不忘,虽然偶尔午夜梦回,冷清的月光落在手边,她会突然惊醒,想到他,潜伏在胸口的疼蛰她一下,但已经没有再痛的撕心裂肺。

那种执着,不甘心,无法放下的痴恋,在时光中慢慢的,被放下。

究竟是她的爱不够深,或是天生的水性\杨花,她分不清楚。唯一确定的目前这样很好,她要珍惜这样平凡而温馨的生活,不会因为无法重新来过的回忆而放弃现在所拥有的。

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白色“越祈”两个字在屏幕上闪烁,背景是他俯身亲吻她的脸颊……

唇瓣漾开温暖如春的笑意。

李越祈是打电话给她,告诉她有工作在身,晚上没办法去接她下班,回去的晚可能赶不及为她准备晚餐,要她自己回去,不想动手就去外面吃过再回去。

陆半夏一一应下,在他要切掉电话时,她说:“越祈……”

“嗯?”

“早点回来。”这是她第一次嘱咐他要早点回家。

“我会的,你路上注意安全。”李越祈从来都没有刻意要先挂她电话或等她先挂电话,说完便切了电话。

手里的手机没有放下,抬头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陆子矜,墨眸凛然,薄唇轻抿:“有什么事,说吧。”

陆半夏没有回家做饭,因为出了总统府就接到陆川的电话!

陆川找她是为了谈陆恒立遗嘱的问题,他知道陆半夏还没吃晚餐,约她去市中心的餐厅。

陆恒要把公司给陆川,剩下的财产给三个女人分,陆川自然不同意,他是陆家养大的,陆恒对他不薄,不敢再奢求,可是这样对半夏不公平。

陆半夏怎么说也是陆家的大小姐,陆子矜不过是私生女,就算要留给她一些也罢,那姚玉算什么东西?给她一套房子养老,再给张支票已够对得起她,凭什么还让她来分属于半夏的东西。

晚餐陆半夏吃的挺多的,安静的听完陆川的话,她没多大的反应,气愤更是没有。

陆恒既然这样决定就表示谁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定。他对姚玉母女,是真心的好。

陆川见她神色平静,沉声:“半夏,你说句话!”

他受不了她总是这样一副淡漠,什么都不放在心里的样子。

半夏放下餐具,拿纸擦拭唇瓣,看向他薄唇逸出浅笑:“陆川,你应该知道我忤逆陆恒,我连他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他的财产吗?”

陆川一怔,被她戳破自己的心事,俊颜有一些不自然。他知道陆半夏不在乎,可是除了这个,他还能找出什么理由见她?

“他喜欢把财产给谁就给谁,我不在乎,更不会幼稚的去争这一口气和姚玉母女斗个你死我活。说到底,我母亲做了一辈子的陆太太,死了也是光明正大的陆太太;即便姚玉现在扶正,也摆脱不了小三这顶帽子;我用小半生的时间换她一生抬不起头,她女儿一辈子是私生女的污点,足矣!”

陆川未语,说到狠,谁能比得过陆半夏?她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为了让陆恒不放弃她们,她放弃自己的理想,放弃舒适安逸的日子,日夜苦读,经历重重磨难,靠着自己的能力进入总统府,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没有人针对她,每一次她都独自撑着,一一解决,从没有借用过陆家的财力,在国都的地位。

陆半夏,你的狠,你的坚强,真的让人又爱又恨!

“你真要为他和父亲闹翻?”陆川艰涩,一旦半夏彻底和陆恒闹翻,想见她,更难。

陆半夏抿了一口温度适宜的咖啡,沉默片刻,轻声道:“我没有为谁和他闹翻,只是不想再受人摆布。”

她已经是成年人,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也要为某些人负责。

陆恒既然不能给她一个合理的理由,李越祈和陆家没有血仇,也没有第三者,她为何要平白无故的离开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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