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萱点头:“我知道那个教堂的位置,也知道他找的是哪位心理医生!我可以帮你们预约到她。”
“谢谢!”
“应该是我谢谢你!”白子萱抿唇,神色蒙上浓郁的惆然。
*
白子萱开车带她们去教堂,小七只要是有吃的,什么都愿意。一路上要么拿着水果吃,要么拿手机玩游戏,对于白言的死,明希要查什么,她丝毫不在意!
车子停在庄严而肃穆的教堂门口,顾明希和小七先下了车子,白子萱要先把车子停靠旁边去才能进去。
教堂一般没有聚会时都非常安静,此刻偌大的教堂除了正在做祷告的牧师没有其他人。林七走进去就最近的位置做下来,神色依然那么的洒脱不羁,从口袋里掏出巧克力豆往嘴巴里一颗颗的丢。
顾明希走过去,等到牧师做完祷告上前搭话,将白言的照片拿给他看。
牧师还记得白言,毕竟那么好看温柔忧郁的男子鲜少见,而且他每天几乎都要过来坐几个小时,或是向上帝忏悔!
他记得初次见白言,觉得这个孩子已经被撒旦拖向了深渊,所以格外的注意他,听他忏悔,鼓励他多出来参加教会的活动,帮助其他的教友。
逐渐的白言比刚来的时候情绪好很多,偶尔也会对孩子们露出温柔阳光的笑容!
得知白言是自杀的,牧师睁大眼睛操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文辩解:“这绝对不可能!别说基·督教徒是绝对不会做出自杀这么愚蠢的事,白先生那时的情绪已经渐渐的开朗,他还捐了一笔钱重修教堂,等教堂重修好,他答应会来参加我们的聚会!”
顾明希听着他的话,心不断往下沉,她已经知道了,白言不可能是自杀!
白言做过的承诺,必定以生命来实现,他怎么会做出这般傻事!
是谁,为何要这么残忍的害死一个心地善良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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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国国都,夜深人静。
季奚风已在襁褓中睡着,脖子上挂着出生牌,闪闪发光。南司每天再晚回来,首先就是看一眼孩子,然后盯着他脖子上的出生牌出神许久。
自从白言离开,蓉蓉出院回来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两个人夜夜同*共枕,更是同*异梦。
洗过澡穿着睡衣出来,蓉蓉穿着粉色吊带睡衣,卷发披在肩膀上,肌肤如玉,若隐若现。眸光落在他身上,不冷不热的。
南司掀开半张被子坐*,手指拿着毛巾擦拭柔软黑发上的水。蓉蓉一言不发的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毛巾,跪在他旁边,为他擦拭头发。南司只是看她一眼,没有拒绝。
对于蓉蓉,始终心存愧疚。
她要这个男人,哪怕只是用婚姻禁锢他一生,她也不会让他自由。
纤长的手臂不知何时垂落,她半个人都依偎在他的怀中。
南司剑眉一蹙,手指潜意识的就去按住她的手……
蓉蓉停顿下来,睁开眼睛,冷冽的眸光盯着他,声音冰冷:“别忘了,你还是我的丈夫!”
蓉蓉在他冷漠的神色和身体上明白什么,热情的吻渐变冷却,脸色逐渐惨白,眼神里划过不甘心与愤怒,羞辱。扬起手狠狠的甩了他一个耳光,声音回荡在死寂的空间里。
她起身就跑去衣柜里随手扯出衣服,仓皇的往自己的身上套,抓起包包就往外跑,离开房间的第一步,泪如雨下。
南司如一根木头,毫无反应,橙色的光线下半张脸隐约能看出红肿,眼眶猩红,愧疚越发的浓郁。
他不是想伤害蓉蓉,只是他真的没办法和她……
脑子里只剩下白言苍白而绝望的容颜。这世间还有什么比哀莫大于心死更悲凉的?
*
蓉蓉跑出去坐上计程车,却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深更半夜她总不能回娘家去。司机透过后视镜扫了她一眼,忍不住再次问她去哪里。
沉默许久,在司机都想停车时,她吐出两个字:“酒吧。”
国都最好的酒吧,此刻比白天还要热闹,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五光十色的霓虹闪烁交替,空气中弥散着*与腐败的气息。
蓉蓉坐在吧台旁边,一杯接着一杯血红玛丽下肚,心如刀割的痛逐渐被酒精麻痹,趴在吧台上痴痴的笑起来,眸底闪烁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