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说,顾明希几乎没现黑暗中还站着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擒住她的那个少女。
一米六七的个子,消瘦,冰冷的五官上没有任何的情绪,一双水眸透着狼的野性和危险。
“你是姬夜熔。”她听师父提起过这个少女,是一个天才,无论是单兵作战还是合作,她都是顶尖高手。更可怕的是她没有感情,是一个百分百的兵器。
连默已经离开了,姬夜熔走到她面前,漠然的眼神看着她良久,“你还有一次机会,效忠阁下。”
顾明希垂眸,嘴角泛起淡淡的弧度,“你有你的信仰,我亦我的。”
即便是死,我亦不会让任何人利用我去伤害他。
姬夜熔冷眉微不可见的触动了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根细长的针,十指连心,在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受的住这钻心之痛。
顾明希是精英部队的人,岂会不知逼供的残忍,眼神里划过一丝冷意,倒底是一句话都没说。
姬夜熔默不作声,走到她左手边将两根细针扎进顾明希的指甲之中。
痛!
顾明希脸色骤然泛白,唇角一下子就被咬出了血。
姬夜熔又将针抽出来,银白色的针尖滚动着血珠,红色的,圆圆的血珠。
一滴,一滴,从针尖滑落,跌至地面。
针尖立刻插进另一根手指,顾明希全身的肌肉一阵收缩,几乎要痛晕过去,这种痛堪比活人刮骨。
咬着破败不堪的唇瓣,硬是没有出一点的声音。
姬夜熔察觉黑暗中少了一抹气息,立刻将针再次抽出来,滴滴的鲜血弥散在潮湿阴冷的地牢中,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顾明希猛地松了一口气,连抬眸的力气都没有,额头细细密密的汗珠已经浸湿了根,整个人像是挂在十字架上。
姬夜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胶囊硬塞进顾明希紧闭的牙关里,抬起她的下颚逼着她咽下去。
“为什么?”声音艰涩的开口。
姬夜熔转身对着她,头也没回,漠然的丢下一句话,“活下去。”
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挨得住这样的刑罚,尤其是一个女人。
阁下的行为她不赞同,但也不会反抗他的命令。
至于这个女人,只能听天由命,活不活得下去就看她的求生的意志力。
还有她的信仰会不会来救她。
后来的三个月,连默又来过几次,无非是想要吐露出关于c国的事,e国的精英部队名单,还有e国潜伏在m国的间谍名单。
顾明希始终没有吐露出半个字,无论是什么样的刑罚,她都没有出一点声音。
连默知道这样的女人犹如顽石,想撬开她的嘴巴比登天还难,至于后来他没兴趣再来看她。
吩咐人关住她,给她换了模样,平日里锁在地牢里,每个月给五天的时间可以出地牢,锁在后院晒晒阳光。
顾明希的死和不死于他没什么影响,或者到最后说不定他还能利用到她!
毕竟她可是霍凛墨与龙裴的心头肉。
后来的三个月,顾明希被关在地牢里,没有再说一句话,连默觉得她不愿意开口,那就不要开口好了,便让人给她注射麻醉声带的药物,她没办法说话;身上注射肌肉松弛剂,没办法动,别提逃跑,或利用谁传递消息出去。
这半年,她几乎过的非人非鬼的日子。
一个人什么都不能做,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被囚禁着,时间漫长的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般。这对一个正常人来说,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是极大的折磨与煎熬。
顾明希也觉得自己几乎快要疯了,精神极度的崩溃,每当溃不成军,恨不得自寻短见,脑子里就会划过龙裴的脸,在心里不断的自我催眠。
龙裴会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