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晗握住她的手臂，“顾觅言，你是狠，你能雇佣杀手来害丫丫，来害我，是真真正正的狠心，你也聪明，你在杀手被抓之后竟还能让他们将罪名扣在我头上，最让我瞠目结舌的是，你竟然能在我的账头上动手脚……”

“你想说什么？”

“你和路家究竟是什么关系？”路晗眯起眸子。

“和路家？”

“你和奶奶第一次见面几乎是一见如故，路家的所有人谈到你几乎都带着笑脸……而能动到我的账头，你说你和路家没有勾结，我是不会信的。”

早前，路晗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层，她不敢打电话回去问奶奶，她深怕……结果，她承受不起。

但她想，既然顾觅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不如就把话题挑开！

“……”

“为什么不说话了？”

“路晗，我和你不是那种，只要你问，我就会回答你的关系。我只要你记住，慕容烨是我的男人，谁如果敢从我身边抢走他，我一定会让她不得好死。”

事到如今，她还敢这么说……

“呵！再花钱请一次暗影吗？顾觅言，你虽然手段很多，心也够狠，但你有个致命缺点。”

“缺点？”

“你太看高自己，而把别人都当傻瓜了！慕容烨也不是傻瓜，你做了什么，他总会有知道的一天。”

“知道？上哪知道？你觉得比起我的话，他会更相信你的话？”

“……”

“路晗，没错，你现在是他的枕边人，你说的话或许管用，但是阿烨，他是个把承诺当成生命的男人，你觉得他会为你的几句话来背弃我？”

路晗知道顾觅言的所有自信都来源于慕容烨的那句承诺。

“我和他十六年的感情，你能比吗？”顾觅言再次扯起嘴角，“我今天会到这里来，会多费口舌和你说这些话，不是在叫嚣，不是在虚张声势，我只是想提醒你，安安静静的呆在这，不要多事，这样，就算我再怎么残忍，再怎么狠毒，也不会针对你，因为无论是哪方面，你都拼不过我的。”

“无论是哪方面……我都拼不过你……”路晗眯起眸子静静道，“就因为这个原因，你敢在我面前表现出最真实的你，不需要丝毫掩饰……”

“我敢这么做，一定是有我的理由，也一定是因为我有足够的自信，让擅自反抗的你翻不了身！”

“那如果我说……不呢？”路晗甩开她的手臂。

下一刻，顾觅言纤细的身体一个斜歪，她腿一崴，身子往后一倒，路晗眉头皱紧，伸手拽住她，谁知――

她踉跄落地，推开路晗的手，她滚下楼梯的目光里全是她视死如归般的狠意！嘴角勾起的那抹笑仿若是对她那句话的回答。

“觅言――！”

路晗站在那，浑身僵住……她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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