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长恭还不早点孝瑜离世的事情,呵呵,高湛怎么可能会让宫中的人透露半点的风声呢?知道内情的人,估计都被灭口了吧,这就是做君王该有的狠与果断,长恭性格温柔,喜欢跟着别人的节拍慢慢迎合别人的步子,他那么温柔的性子,对孝瑜的死,又会是个什么样的看法呢?他会怪我吗?
晌午已过,长恭梳洗了一番之后,又是从前那个倾国倾城的脸,那男人嫉妒,女人疯狂的一张脸,青丝随便的一波弄,松松垮垮的垂在肩头,他永远都是亮点,无论在哪里,他都是让人移不开目光的人物,好有存在感。
“灵儿,在看什么?口水都流出来。”长恭来到我面前调侃道。
我一听,羞愧的立即脸上飞红:“高长恭,你存心的,是不。”
他微微一笑,尼玛?还在诱惑我?“小心我当场收了你。”我坏坏的威胁着他。
他眉眼一挑,笑的有些诡异:“哦?灵儿这么快就安奈不住了吗?”
我随即羞愧的想挖地缝钻进去:“高长恭,你还贫嘴,小心我不理你。”
他眼里盛满了笑意,一急对我无比的宠爱,好安心的感觉,在他身边就好,别的无所谓。
“好了,咱们赶紧去大哥府里。”长恭搂过我,顺带牵着我的手,往前走去。
我只是依依的跟着,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我能怎么说呢。
河南王府门前,白色的帷帐还未撤下,长恭一看,脸色有些不自然,:“怎么挂起了白帐,这是除了上面事?”长恭突然问道。我却只是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长恭疾步的冲劲府内,前厅谁都不在,安静的很,长恭觉察道不对劲,连忙往后堂走去,在抄手游廊上,碰到了孝琬跟延宗。
“三哥?延宗?除了什么事?大哥呢?”长恭急急的问,语气有些不自然。
“四哥?你那么快就回来了?”延宗说道。
“我今日才回朝,府里除了上面事?”长恭又急急的问着。
孝琬望了望我,是在问我为何没告诉他吗?我只是对他摇摇头。
“大哥……大哥他死了。”孝瑜神情悲痛的说道,谁都不愿意提及这件事,这都是大家心口上的疤,是他们高家皇室的疤。
“什么?怎么可能?我走了才半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怎么可能,大哥怎么会突然离世?走之前还说好,回来要把酒言欢的,怎么就……”长恭突然哽咽到。
我闭上了眼,以防眼泪掉下来。这些是我的错吗?长恭,对不起。
“是九叔父,蓄谋已久了的,说大哥与西域流民勾结,图谋造反,便在大哥生辰那天赐了毒酒。”孝琬说道,我放佛还记得当日孝瑜脸上那抹苍凉无比的笑容。
“皇上?他怎么会这么做?他跟大哥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应该最了解大哥的品行,明知道大哥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赐他毒酒?“长恭痛苦的说着,眼里蓄满了泪水。像他性格这么温柔的人,恨一个人会是怎么样的呢?
“对不起,长恭,都是我的错,我明明知道大哥有这样的结局,却没有提醒他,是我的错,对不起。”眼泪从脸颊滑下,我坦然的说出当日的情况。
长恭痛苦的闭了闭眼:“这又能怪你吗?纵然你是来自未来的人,天命难违的道理谁都懂,灵儿,不怪你,不要自责,算上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的赐死了大哥,竟然没有丝毫愧疚之心。”长恭愤愤的说着,双手在两侧紧紧的握成拳。脸上一片冰冷,眼神蹦出来的寒意,让我心里顿生一阵凉意,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长恭这样可怕,怎么冰冷的表情。
我忙上前握住他的手,说道:“长恭,你不要这样,咱们从长计议,你不是冲动的人。”
长恭望着我,脸色缓了缓,说道:“那接下来会是谁呢?他接下来又会害谁?我们兄弟几个如今就只剩下我们三个,难道皇室宗亲他都想杀害吗?”
看着他那样痛苦的表情,我居然无从劝解,望进他的眼,悲愤,无奈,凄凉,他恨自己的九叔父竟然这么不顾叔侄关系,狠心杀害自己的侄子,为自己为什么要生在皇室而悲哀,为自己的素手无辞感到无力,为什么偏偏是他们的叔父,为什么高湛要那么残忍?
轻轻拂去他脸上的泪痕,从未见他那么无助彷徨过,“长恭,咱们要耐得住性子,孝瑜临走前说过,一定要你们好好的,一定要忍耐,知道吗?”
长恭痛苦的闭上了眼,许久才睁开,眼里只剩下凄凉,嘴角一扯,笑开了:“灵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看着此时的长恭,我竟然发现自己根本从未了解过一般,有一瞬间的陌生感传来,让我没来由的害怕。
长恭大概觉察我有些异样,望着我,露出淡淡的笑容:“灵儿,别怕,没事的。”
我只是呆呆的望着,心里被无尽的恐慌沾满了,难道这才是一切的开始?一切才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