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凌晨两点的夜里,安听打开了台灯。她觉得她被黑暗包围,黑暗中有看不见的恐慌,她想要逃,却不知从那儿去逃。往哪儿去跑呢?
早上五点半,安听起床。她必须早早的起床,然后赶去公司上班。在去上班的路上,安听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给老家的父亲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父亲的声音显得冷漠。
“爸。”她喊。
“有事?”父亲冷声道。
安听心中涌起难受,但却依然坚强安静,她轻声问道:“爸,我是不是还有一个妹妹?"
父亲的声音立刻变了,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安听没有讲梦见妹妹喊她快跑,只是说最近总是梦见梦里有个小女孩喊她姐姐。
父亲沉默半晌,随后道:“你母亲怀你时是双胞胎。最后你母亲难产,只保下了你。你母亲和妹妹都不在了。你妹妹的胚胎已经成型,稳婆说是个女孩。”说到后来,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w里走去。并不靠近房间,而是朝里面温和的喊道:“请问里面有人吗?"
大概是因为陈廷礼貌而让里面的安听戒心大减,安听的声音传了出来,道:“谁?”声音说不上柔,但也不硬。
陈楚便措词道:“我有些口渴,可以借.氛水喝吗?"
其实这个理由很处脚,坏蛋骗无知少女都是这么骗的。
但是陈楚除此之外想不到别的招了。他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近距离了解一下安听。这是突然之间的冲动。
里面却没有回音。陈楚以为没戏,当下便道:“不好意思,打扰了。”说完准备离开。
谁知这时,门忽然打开。穿着
黑色t恤,披着头发的安听探头出来。她的手里是一瓶没开封的纯净水,递向陈楚道:“给!"
她的面容恬淡安静,有种在夏夜里让人心头停止躁动的魅力。陈楚上前接过纯净水,轻声道:“谢谢!”说完便钩钱包,拿出一张一百,道:“给你钱。”
“不用了!”安听说完便关上了,关门的瞬间看了一眼陈楚,眼神里微微意外。
大概是陈楚的气质容貌太过不同,在这个地里出现陈楚这样的人,本来就有些诡异。
陈楚知道她起了疑,当即对着门拉谎,道:“我家以前住在这儿,我这次从国外回北京,所以来看一下。”
里面没有任何回音。
陈楚微微苦笑,随即转身离开。他不知道他离开后许久,安听才敢出门看个究竟。毕竟现在她经常做噩梦,本来就很有戒心。等确定陈楚真正离开后方才放心。
这一夜,安听又做了噩梦。梦见了妹妹惊慌的喊恶魔来了,姐姐快跑。安听想问个究竟,最后妹妹惊声道:“姐姐,就是今天晚上向你借水的人,就是他想要你的命。他的煞气很重,是你命中的杀劫。”
安听惊醒过来,骇然失色。她越想越觉得妹妹说的没错。这么晚,这个高贵如帝王的年轻人来借水,本身就透着诡异。他说以前在这儿住过?但是这儿是近郊,这么远的路程。他来居然没有坐的士或开车?难道他是鬼魂?这样一想,安听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天一亮,安听便即起床,洗漱完毕后。她赶去乘坐公交车,本来想今天请假。但想到全勤,最终还是忍了。
这一天上班,安听都显得心神不宁。
最终,她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她是部门的主管下班早一些,倒也没事。只要不经常干。
安听乘坐地铁前去找那位德高望重的算命师傅。
算命师傅的风水馆开的颇有名气,在靠近东城区的那个地带。
这时候正是下午四点,安听穿的衣服永远是便宜的t恤,牛仔裤。但即使穿着这些,也显得她非常干净美丽,气质与众不同。当然,她上班还是穿着标准的工作服,不搞任何特殊化。
她能拿月薪两万,其工作能力是不用怀疑的。
来到东城区时已是晚上六.点,天际的残阳凄美壮观。
安听走进一条巷弄,来到风水馆前。
这算命师傅人称东爷,风水方面,易术玄学方面确实有些本事。当然,大本事没有,不然也不会守着这么一家风水馆。
东爷今年五十来岁,却有一头银发,看起来格外的高深英测。安听进风水馆时,东爷正在逗弄鸟中的金丝雀。
“您好!”安听面向东爷,手里提着包包,轻轻喊了一声。她显得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