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灵巧的小玉瓶装了,瞧着特别精致。
安嫔拿在手里仔细打量,揭开盖子闻了闻,眼睛便亮了“这是玫瑰露?品相这般好?”
这东西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她也时时拿来按摩,并不觉得有什么特殊的。
姜染姝抿着唇笑“这是我亲手做的,跟旁人的方子不同,你且试试看。”
自打吸收玉珠之后,她做吃食相关的东西,总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最好,试了试做这花油,一次就成功不说,品相也是极品。
“做面脂的时候莫用小磨油熬汁子,用这个熬,出来之后的面脂香味好闻不讲,用的时日久了,皮肤就能这般细嫩无暇。”
姜染姝说起自己的护肤美容经,那是相当的自豪。
安嫔摸了摸自己的脸,惊喜道“真的?”
得到对方肯定答复之后,将玉瓶特别宝贝的揣在怀里,耍赖道:“明儿拿东西来跟你换,这个我就得拿走了。”
她一说,也不多耽搁,直说自己要赶紧回去试试,简直迫不及待了。
姜染姝失笑,送走她后,面色阴沉了下来,安嫔来自然不是为着一瓶子花油,也不是羡慕她肌肤好,而是来告诉她,丹宁和方侧福晋之间已经达成协议,要直接弄死尚佳氏,自己好一飞登天。
两人到处找不为人知的毒药,可这话只要一出口,打量谁不知道呢。
安嫔来说一声的意思是,让她趁早打算,莫让这么个玩意儿拖累了自己。
等到晚间康熙来的时候,姜染姝没有过多走弯弯绕绕,直接将事情说了,拧着眉尖道“旁人打着我的旗号这般行事,打量我拿她无可奈何里,只自己知道不是我做的,旁人不知道,时日久了,这名声就坏透了。”
康熙听罢事情始末,虽然经历的事情那么多,还是为丹宁的奇葩而震惊,无语道“既然这般,那就让她升一升。”
现在丹宁还是庶妃,没有正式晋封,康熙直接给她定成官女子,这位置还要去伺候旁人,他略想了想,心中就有了人选“拨到宜嫔宫里头去。”
宜嫔这人掐尖好强又爱醋,手段也厉害,制住一个丹宁不成问题。
姜染姝对这招祸水东引直接叹服,宜嫔这些时日闹腾的厉害,她也想要个孩子,偏康熙不往她那里去,她焉能不闹。
如今将丹宁弄过去,有了一个出气筒,那可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作为新进宫妃嫔中第一个晋封的人,纵然只是个伺候宜嫔的官女子,也惹来无数人的艳羡。
丹宁心中升起腾腾的火焰,她就知道以她的美貌,定然不会这般被埋没了。
为了以后着想,她开始拼命的学宜嫔言行,可把宜嫔恶心个够呛,一时间无暇他顾。
姜染姝虽然知道这是康熙早就料到的事,还是为他的老谋深算而震惊。
等晚间康熙来的时候,她便星星眼的望过来,托着腮一直盯着康熙看,跟怎么都看不够似得。
康熙故作淡然的清了清嗓子,耳根却悄悄的红了。
“好看吗?”他问。
姜染姝头点的跟拨浪鼓似得,柔声道“好看。”
她的眼睛里有星光,就这般崇拜的望着他,康熙一时半会顶不住,往前挪了挪,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能闻到彼此间身上馨香的味道。
“姝姝。”他满足的喟叹出声。
姜染姝含糊的应了一声,眯着眼笑开了,她眼神迷蒙,睫毛微眨,娇媚的不像话。
康熙再也耐不住,一把将她捞起,往内室走去,那急切的步伐显示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皇上。”姜染姝扯住他的发尾,吃吃一笑“您不许动。”
康熙被她抓着辫子,哪里还敢动,红着眼看她促狭的一颗一颗解他的盘扣,那斯文的动作让人恨不得以身代之。
姜染姝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瞧见眼前结实的肌肉线条,微绷的手感特别美妙。
月白的中衣带子一扯就掉,她偏偏避过,拿汗巾子缠在康熙手腕上,一头系在床撑上。
康熙汗流浃背,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落下,在下巴处汇集,欲坠不坠。